“别装了,我才是顾仁!”
顾仁一掌挥出,一大凛冽的白光呼啸而至。
“锵——!”一声鸾吟响彻三界,天河之水汩汩逆流,随那身旁两侧凤鸣麟出的白影划破长风,直冲云霄,此浩势顿时让这安定万年的洪荒世界动荡起来,引三界众生骇怪称叹。
“呵,没想打被你识破了。”
伪装成顾仁的昊天现出本尊,冷笑道。
“就你那蹩脚的伪装,是个人都能认出来。”顾仁嗤笑。
“你!”昊天气极,衣袂飘飘凛冽在空中。
不乏有天道圣人们好奇,奈何畏惧昊天大帝不敢近身,只得开天眼以窥其模样。
那白影原是位顾仁,身如玉树,英姿飒爽,蓄着长发经风撩起,拂过斜飞的英挺剑眉,露出蕴藏着锐利的黑眸。
“百年磨砺,今踏苍穹,且问昊天大帝可敢一战?”
一袭白衣立于昊天神祗前,属于少年清亮的声音传入上位者耳里,在若大的神祗回荡。
这声音也同时牵动着每一位天道圣人们的心头,如此胆大妄为做派在上万年间还是头一次见,惊的这世间都仿佛定格一瞬。
在众生既觉惊悚又好奇接下来走向的时候,神祗的那位出现了,金光佛照下,带着俯瞰众生的冷傲立在顾仁面前。
昊天审视面前闯入少年,连天道圣人都还未成就,在昊天看来,此番动静不过是这小子虚张声势,如同婴孩打闹罢了,只是将那些快养废了的看护打了个猝不及防,才来自己面前放肆,否则连被自己看上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他本来可以不做理会,但对方触及权威的冒犯,让昊天多少年来古井无波的情绪,终有些起伏,他现在很是不爽。
“挑战本帝,汝可曾想好?”随即,昊天只是小小释放威压,却也让三界众生心头一紧,呼吸间都如举千斤重铁。
顾仁却不为所动,在上位者的威压下仍显恣意,温言说着众生觉得大逆不道的话,
“天帝曾说过,要这主宰之位,击败你即可,可当真?”
虽然是疑问,少年却大有一副反正我认真了,你也必须当真的确信。
昊天不由冷嗤一声,“自然,天道立证,绝无虚言。”
顾仁掷地有声不露丝毫怯意:“好!”
仅一个字,便尽显狂妄。
顾仁是谁,或许没人知道,但昊天是谁?那是众生之主,天道圣人无一不畏惧的存在,其地位不可撼动的理念在三界众生的血脉里流淌了上万年,而今竟有名不见经传的少年妄想取而代之,不过蜉蝣撼大树,引众生贻笑罢了。
可真的只有对少年自不量力的嘲笑吗?
实际上,少年并非挑战昊天权威的第一人,万年间,总有那么几个试图让洪荒主宰移位的家伙,可无一不是身消玉殒,至此,不过成为昊天巩固地位的垫脚石。
即便在世间地位多非凡,但总有种束缚感,你知道你修炼了修为便会上升,但你同时也明白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向着这个上位者靠拢,并为求得其青睐而为荣耀。
年少轻狂,谁还没个昏梦?多少人试想自己若做这洪荒主宰会如何,但因那些挑战者以亡魂警示,将三界众生这些妄想摧毁的烟消云散。
如今他们这些看客即便已经知道结局,却又似乎隐隐期待些什么能拨动他们麻木的情绪
他本来可以不做理会,但对方触及权威的冒犯,让昊天多少年来古井无波的情绪,终有些起伏,他现在很是不爽。
“挑战本帝,汝可曾想好?”随即,昊天只是小小释放威压,却也让三界众生心头一紧,呼吸间都如举千斤重铁。
顾仁却不为所动,在上位者的威压下仍显恣意,温言说着众生觉得大逆不道的话,
“天帝曾说过,要这主宰之位,击败你即可,可当真?”
虽然是疑问,少年却大有一副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