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就此被破,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但珀禄内心深处也清楚,他对此阵法本就学艺不精,再加上修为不够,阵法被破其实是早晚的事。
顾仁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大白牙,那模样就像是一个明朗阳光的富家少爷,让人忘记他这是在战场。“以你的水平能困住我们这片刻就该磕头感谢上苍了,那阵眼明显的就差插个牌子写着——阵眼在这,快来破我。”顾仁讥讽着珀禄。
眼看珀禄就要被气得口吐鲜血,就看见原不知踪迹敖高从阵眼被破的地方走了出来。原来,顾仁早先发现阵眼就给敖高眼神示意过,敖高成功接收到信号,就在顾仁起玄冰抗真火时找到阵眼一举破除。
不过其实顾仁也没想到敖高破的这么快。
“投降吧,你没有别的选择。”顾仁瞥了一眼和清,和清明白过来,带着一队人马就朝鲛人们冲了过去。不过他们谨记要避免近身对付鲛人,在离鲛人不远也不近处停了一下用灵力催动法器刺杀鲛人,鲛人擅长近战,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要如何应对,一下子被刺穿不少。
珀禄眼窝一红,不是为自己死去的族人们而痛心,而是生气为什么顾仁总能想出应对自己的办法,而自己总处于弱势。他心一狠,趁两方士兵对战的一时混乱,丢下自己的族人们逃走了,珀禄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但令珀禄想不到的是,顾仁是故意放他走的。
战事前夜,荣王府书房内
“突然叫我前来,是有何要紧事?”敖高坐在顾仁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撑着大腿,背部微微弓起,看上去有些许的紧张。战事前夜突然把自己叫过来,敖高很怕突生异变。
顾仁向敖高递过去一杯茶,让他喝一口别那么紧张。敖高轻抿了一口茶,似有似无的茶香果然让他稍稍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