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墙上那幅海浪的涂鸦,声音平稳而精确,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
“结论:在物理层面,我的临摹已达到鉴定临界值。”
“这幅赝作,足以被判定为真迹。”
翡翠的投影站在她身后,笑容里带着欣赏:
“可你似乎仍不满意。”
“告诉我,你在为什么烦恼?的误差,还是数字外的什么?”
真珠双手怀抱,面露忧愁之色。
她微微低头,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我在处理一项难以量化的属性:艺术性。它是成为这片乐园世界管理者的前提。”
“可你已经是了。”翡翠鼓励。
真珠轻轻摇头,金色的双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是五个月又十五天。”
“虚名没有意义,在二相乐园,政治的影响力有限。”
她抬起头,目光落回那幅画作:
“要为这幅画作添笔,理解艺术不是必要条件。”
翡翠点头,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带着洞察:
“我了解你。这是结论,不是原因。”
她看向真珠始终没有移开目光的画作,那幅画泛着深邃的蓝光:
“你面前这幅《覆世沧浪图》,是哈托彼亚这颗星球历史中的文明…古弁才天国画师之祖[绘世]所留的遗作。”
“传言她施展神迹,幻造出了一个完整的位面,将整个世界收入画卷中。”
真珠轻轻摇头,语气淡然:
“我不否认。”
“先有理解,再有投资,理所应当。”
翡翠看她的眼神里充满欣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一名结果和效率至上的智械,被投入一座靠想象运转的国度。”
“祝你在光怪陆离的海洋里,收获自己的[真珠]。”
“谢谢。”真珠感激,微微欠身,姿态优雅。
“但我的任务是:把控幻月游戏的进程。自我成长不在其列。”
她认真地看向翡翠,眼眸里带着清醒:
“你试图将人们捆绑,只会适得其反,致使不必要的折损。”
“一如往常,我遵循最优决策:保持中立。这也是我对龙晶的回答。”
翡翠点头,那笑容里带着坦然:
“滴水不漏的答复,你的理性总是令人着迷。”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年轻女子推门而入。
她微微欠身,恭敬地禀报:
“真珠大人,那位列车领航员来拜访您了。”
翡翠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真珠,淡笑道:
“看来,不会再有奢谈艺术的闲暇了。”
真珠淡然,双手交握在身前:
“言尽于此。,我会履行自己的职责:战略投资。”
翡翠微微点头,随后投影开始闪烁、淡化,最终消失在空气中。
接着,真珠语气平静:
“请他们进来。”
不一会儿,姬子与瓦尔特便来到真珠面前。
会客厅的门在身后无声关闭。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三人身上,在地板上投下清晰的影子。
墙上的《覆世沧浪图》静静注视着这一切,海浪仿佛在无声翻涌。
姬子淡笑道:
“贸然拜会,感谢接见。”
真珠微微颔首,金色的双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并非贸然。”
“在推演中,列车组上门拜访是达成有效沟通的优质选项。我很高兴:一切顺利。”
姬子保持微笑:
“能免去寒暄再好不过。”
“我们的目的,你想必也已然于心了吧?”
瓦尔特穿着一身深色便装,眼镜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