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正常。”丹恒解释道:
“派系只是星神的追随者,而浮黎…从来不是一位亲人的神明。”
“不过,有件事我也不理解。”
丹恒陷入沉思。
“根据黑天鹅的说法,忆庭内部并不团结,有一股力量贪图[神陨的记忆],行事不择手段。”
“但总感觉,那群窃忆并没有阻拦我们的意思。”
“相反,他们一直在试图掩盖些什么。”
“我忽然有个问题。”颜欢问:
“沐浴瞥视,就能成为令使吗?”
丹恒回答:
“多数情况下,这只是一种自然现象。”
“有些命途行者将之视作荣誉,但令使…必须拥有星神赐福的伟力。”
“但事到如今,我更倾向于,忆庭之镜映照出的…是浮黎留下的某种[神迹]。”
“传闻浮黎禅坐于无漏净土,为宇宙播撒下[记忆]的种子。”
“等到银河终结,诸界将在祂的苗圃中新生。”
“如果这个封闭的世界也在祂的视线中,不难想象,浮黎需要一种机制,在[智识]看不见的角落将海量的记忆保存下来。”
“…应当是那把仪式剑。”
丹恒语气肯定。
“每一次旅程的重点,它承载的演算记忆被昔涟的[灵魂]带走,沉入大墓。”
“而权杖则因为逻辑丢失,陷入一次又一次的进程回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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