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艾普瑟隆的歌者,居然去找颜欢了吗。”
姬子双手怀抱,看向瓦尔特:“起因只是个客房问题,家族的补偿工作未免太过客气了。”
瓦尔特想了想后,对姬子说:
“也许只是单纯的歉咎吧,所以才想见见颜欢这位当事人。目前来看,家族没有对列车出手的理由。”
姬子指向一旁的沙发,对瓦尔特邀请道:
“哦?坐下来喝一杯吧,三月和丹恒两个孩子走远了,我们正好也尝尝匹诺康尼的[苏乐达]。”
“嗯。”
瓦尔特和姬子坐了下来,各点了一杯苏乐达。
姬子沉默了一会儿,对瓦尔特说:
瓦尔特点点头,沉声道:
“——正是因为这份邀请,我们才会出现在这里。”
姬子浅浅一笑:
“记得不错,但这邀请函还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