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虽然觉得这个好难,但不忍心让媳妇生气,乖乖点头:“恩,我一定好好学,媳妇你放心吧。”
说着就那么老实坐着,一遍遍读着,直到脑子能彻底记下来,才松了一口气。
慢慢起身准备跟媳妇说,就看到人已经睡着了,张二果断闭上嘴不吭声了,生怕吵醒她睡觉。
吹灭煤油灯上床,躺下后朝媳妇凑了过去,闭上眼准备睡觉,就见媳妇过来,蹭到他怀里找了个位置不动了。
张二:“……好香啊,媳妇你睡着了嘛。”
没听到人说话,张二闭上眼让自己睡觉,可身体热得厉害,怎么都睡不着。
一人睁着眼到天亮,一人安心睡到天亮。
姜惠被他的黑眼圈吓一跳,不解道:“你昨晚上是一夜没睡嘛,怎么黑眼圈这么重,那个拼音慢慢学不着急的。”
“过些日子慢慢就会了,想一晚上学会不可能的,别逼自己太紧了。”
张二眼神哀怨看着她,不吭声。
他不是学习的事睡不着,是晚上抱着她睡不着,浑身紧绷得难受,心口跳得也快,根本没什么睡意。
吃完后收拾好去干活了。
另一边周孝家院子
杨清等周孝出去干木匠活,婆婆出去拉呱后,趁着这个时间,拿出一把钥匙打开婆婆的门走了进去。
这些日子她辛苦攒钱,总算是靠着刺绣攒够三十块钱了,这钱虽然是不多,但万一真出什么事的话,她不至于没地方去。
至于要去哪里,她暂时定了隔壁城镇,那边也有刺绣店,她可以在那安心赚钱,只要小心点应该没事。
真找回来也没事,周孝就是要吓唬,好没多长时间又开始发疯,尤其知道他前妻再婚后,又开始打她发酒疯。
杨清在屋内翻找起来,仔细搜索着每一处,很快在墙角发现一块砖头,伸手抠出来口,果然里面放着一个坛子。
搬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放着钱。
“呵,原来是藏在这里了,可真是能藏啊,周孝你们母子就不是个东西。”
伸出手来,骼膊上青紫一片,脸上也火辣辣疼,一个不高兴就是一顿打,她的心彻底寒了,跑,必须跑。
杨清不敢拿里面的钱,怕那老东西天天去数,少了的话肯定会怀疑她,还是要等等才行,能知道钱在哪就成。
放回原位置后,杨清还原好起身出去,锁好门开始忙家里的事。
果然没多时刘寡妇回来了,看过来翻了个白眼:“儿媳妇,你们又吵架了嘛,我跟你说多让让我儿子。”
“他跟姜惠好几年感情,又是生了女儿的,这前妻再婚心里难受,不发泄出来的话那是要憋坏的。”
“他虽然打了你,但也没把你打死不是,你忍忍就过去了。”
杨清走到她面前,直接拽着老婆子来到水缸前,直接把她的头按下去,眼底满是死心后的狠辣。
“是嘛,婆婆脑子不清醒了,我也让你好好冷静冷静,放心,我又不是要杀了你,你忍忍就过去了。”
刘寡妇张嘴想骂人,可一张嘴水就朝着嘴里耳朵鼻孔灌,心口肺部一阵阵刺痛,难受得不行她只能闭上嘴挣扎著。
杨清眼底闪过一抹狠意,不等她把人提起来,后衣领被人扯过去,被人狠狠甩到地上,摔得头晕目眩。
周孝着急道:“娘,你没事吧。”
怒吼一声:“杨清,你疯了不成,你居然想淹死我娘。”
刘寡妇被儿子提起来,剧烈咳嗽起来,根本说不出话来,等缓过来后还心有馀悸,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恐惧。
哭诉着:“儿,儿呀,你看看你媳妇这越来越狠毒了,今天不是你回来的话,我怕是要被她淹死。”
“呜呜,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找一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