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一些暖意,实在是睡不着了才起来灌上吊水瓶。
抱在怀里才算好些,身体没那么瑟瑟发抖了,殷桃心里告诉自己再坚持坚持,等天亮去上班就好了。
菌菇房很暖和,她到时候就能稍微打个盹,晚上的话忍忍不睡也可以。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天亮,殷桃把稠粥都盛给他们,剩下的一点米汤自己喝,喝完后起身就要走,被沉文山一把扣住手腕。
眼神死死盯着她:“你急着跑什么,等下去跟副主任说,就说我妈老寒腿犯了,也要去菌菇房那边干活。”
“你们到时候一起去,我妈也能多看着你一点,省得你给我戴绿帽子,你听到了没有,又不是个哑巴不知道吭声啊。”
殷桃听到这话,眼框红红看着他。
“文山,你一定要这么羞辱人吗?”
沉文山嗤笑一声:“就你这样的,也就是我要你,这实话实说怎么成羞辱了,你现在也变得矫情了是吧。”
“你要是忍不了我,那咱们可以离婚啊,以后你回家去找你爹妈去,省得跟在我身边吃苦受罪,跟多委屈了你一样。”
殷桃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象是一把把刀子,就这么直直刺心口,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文山,我从来没后悔过跟你下乡。”
“你一定要这么污蔑人嘛,我要是怕吃苦,当初在城里就可以跟你离婚回娘家,可我没有啊,你就不能看在这一点上,对我说话稍微被那么无情嘛。”
沉文山冷笑着:“无情,我一向就是这样,现在忍不了早干嘛了,我问你呢,等下去跟副主任说,必须把我妈也安排过去干活。”
“不然的话,你也别去了,我妈在林场吃苦受冻,你身为儿媳妇的,居然自己去享福了,未免太不孝了。”
殷桃深吸一口气,转身直接跑了出去。
既然说不明白,那就不说了吧,继续说也还是吵架打架,她也打不过他。
陆知夏见她过来,一眼注意到她额头上的伤口,眉头微皱:“婶子,你这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没事,就是不小心磕碰到了,我那个去干活了哈。”
“有事你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