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这一套。你想想看,我这个吴国公崛起的太快,实力又太强,早就成了那些世家的眼中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与其让他们猜忌我与女帝之间有什么颠覆朝堂的秘密合作,倒不如首接给他们一个简单粗暴,而且他们更愿意相信的答案。”
“一个靠脸吃饭,恃宠而骄的幸臣”
柳知絮喃喃自语,眼波流转间,己是全然明了,“总比一个手握重兵,心机深沉,还能与陛下平起平坐的武神,要让他们安心得多。”
“在他们看来,‘面首’是上不得台面的,虽然关系亲近,但随时可以被抛弃。”
“正是此理。”
李奕赞许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用一个桃色流言,完美地掩盖了一场真正的政治同盟,同时麻痹了敌人,一箭双雕,高明得很。”
听着夫君将这背后复杂的君心权术娓娓道来,柳知絮心中除了叹服,更有一股浓浓的自豪与安心。
就在夫妻二人温存,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与亲密之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李奕道。
门被推开,沈挽月一身劲装,快步走进来。
她的神色与往日的清冷不同,带着几分凝重。
“夫君。”
沈挽月从怀中取出一只细细的铜管奉上,“望北城送来的加密急信。”
书房内温馨的气氛,瞬间被这封突如其来的急信冲淡。
李奕松开柳知絮,脸上的笑容敛去,伸手接过。
入手冰凉。
他拧开铜管,从中倒出一卷用特殊油纸包裹的信纸。
是花时薇的笔迹。
信纸上熟悉的娟秀字迹,让李奕心中一暖。
信的前半段,是花时薇报的平安,以及诉说对他的思念之情,字里行间,满是小女人的温柔与牵挂,还提到了腹中胎儿一切安好,让他勿念。
李奕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温柔。
然而,当他的视线移动到信纸的后半段时,那抹温柔瞬间凝固。
信上的内容,风云突变!
“金狼王庭于十日前突发政变,原金狼王突利被其弟骨咄禄杀死,草原各部震动,局势不明。”
“原金狼圣女萧潇,被夺位新王骨咄禄以‘圣女未婚有孕,玷污神明,乃草原不祥之兆’为由,囚禁”
“新王己昭告草原各部,将于十日后的冬祭日,在王庭圣山之巅,对萧潇妹妹处以火刑!以此祭天,净化所谓的不祥与罪孽!”
“未婚有孕”
“火刑”
轰!
一股恐怖的杀气,自李奕的身上轰然爆发,冲天而起!
整个书房的温度,在这一瞬间仿佛骤降到冰点!
沈挽月和柳知絮,都惊讶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那张平日里温和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山崩海啸般的暴怒与冰冷到极致的杀意。
就在书房内的气氛凝固到极点,恐怖的杀意让空气都开始扭曲的瞬间。
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少爷!宫里来人了!”
门外,是李诞的声音。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己然出现在书房门口。
为首之人,正是女帝的第一心腹,黄婉儿。
而在她身后,寸步不离护卫着的,竟是宫中禁卫统领,徐书业!
黄婉儿一踏入书房,便感受到了那股恐怖杀意。
她心中猛地一跳,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快步上前,对着李奕躬身一礼。
声音急促而清晰。
“吴国公!陛下紧急召见!”
“北境八百里加急,送达最高等级的‘血羽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