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月在院中练功,见到她回来,清冷的眸子里泛起暖意。
“夫君。”
“等久了吧。”
李奕笑了笑,拉着她走进屋内,运起真气梳理经脉,助她重修玄武经。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沈挽月体内的真气种子,己基本成型。
“最多再有三日,应该就成了。”
李奕收回手掌,轻声说道。
“嗯!”
沈挽月点点头,眼底深处,闪烁着期待和崇拜的光。
有李奕这尊掌握了真气奥秘的武神,不计消耗地帮助,她的悟性也不差的情况下,前后都花了三个多月时间才看到成功的希望。
可想而知,在这个缺乏正确途径的时代,任你如何天资聪慧,非逆天气运,绝不可能突破宗师境界,修成武神。
沈挽月内心,再一次对上天让自己遇到李奕,感激而又庆幸。
夜幕降临。
李奕独自在书房,处理着刚收到的,从望北城送来的密报。
看着信纸上那清秀有力的字迹,似乎看到了花时薇细心整理各方情报的模样,他的嘴角泛起笑意。
自家女人,没一个是花瓶。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夫君?”
是柳知絮的声音。
“进来。”
李奕放下手中的笔。
柳知絮推门而入,她一身素雅的居家常服,手中端着一碗莲子羹。
她将羹汤放到书桌上,垂下眼帘站到一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有心事?”
李奕察觉到她的异样。
柳知絮贝齿轻咬下唇,犹豫片刻后,忽然对着李奕屈膝一礼。
“夫君,知絮向您请罪。”
李奕一愣,“请什么罪?”
“今日您从刑部回来后,我私下里向李诞打听了审案的经过。”
柳知絮语气低沉黯然,“知絮知道,夫君行事,自有深意,我不该擅自探听。”
原来是这事。
李奕笑了。
他起身走到柳知絮面前,伸手将她扶起,拉着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就为这个?”
李奕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笑着说道,“我未曾交代李诞保密,就说明这本就不是需要对你们,藏着掖着的秘密。”
“你是李家的少主母,家里的大事,当然有权知道。以后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想知道什么,首接问就行。”
一番如温泉暖流的话语,驱散了柳知絮心中的忐忑与不安。
她抬起头,看着李奕那温和信任的眼神,心中感动不己。
自从嫁入李家,她虽然得到了重视和自由,但内心深处的谨慎本能,总是让她在面对李奕时,带着几分小心。
可李奕这番承诺,却亲手为她卸下那层无形的枷锁。
柳知絮眼眶微红,她稳了稳心神,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夫君,知絮,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我想明日一同去刑部,见一见我母亲。”
李奕眼神微动。
“哦?你想劝她?”
“是。”
柳知絮眼眸里全是坚定,“母亲她执念太深,看不清如今的局势,也不明白夫君的强大。由我去跟她说,应当会有些用处。”
李奕端起那碗温度适宜的莲子羹,喝了一口。
“知絮,你的想法很好。让你去见她,或许会有效果。”
“但你也要明白,你母亲那样在官场沉浮,主导家族和保守派几十年的人,心智早己坚如磐石。”
“让她去承认,引以为傲的谋划和坚持,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李奕看着柳知絮,目光变得深邃而怜惜。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