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左支右绌,眼见压制不住了。
就在他几近绝望时,两道身影出现在城头。
“那是?”都尉揉了揉被浓烟熏得发痛的眼睛。
男的穿着新郎喜服,手持长枪;女的一身绛紫,身背银枪。
在他们身后,总督赵晴和钦差丰玄枢带着一队亲兵,快步赶到。
“打开水门!”赵晴的声音传遍城头。
“总督大人!不可啊!”都尉大惊失色,“水门一开,倭寇就冲进来了!”
赵晴没有理他,只是敬畏地看着李奕的背影。
李奕没有回头,他只是牵着沈挽月的手,一步步走到城墙边缘。
他们借力迈出一步,便跨越十多米,踏向城墙外的沧澜江水面。
李奕落脚处,汹涌的江水此刻似乎有了意识,竟主动上升一寸托住了他的靴底。
一脚踩下,水阶微沉,江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人,竟是稳稳站住了。
沈挽月随其左右,两人就这么一步步,从城头走到江心。
这一刻,战场似乎被按下暂停。
以李奕为中心,方圆百丈的水汽凝聚。
他背后巨大的玄武虚影未完全展现,一双漠然的龙瞳在水雾中成形睁开,俯瞰着这群来自海外的蝼蚁。
“扑通!”
城墙上,那名都尉第一个跪了下去。
紧接着,所有的守军士兵,都扔掉了手中的兵器,朝着江面上的那两道身影,狂热地跪拜叩首。
“神仙!神仙下凡救我们啦!!”
“大周必胜!侯爷千岁!”
呼喊声从最初的几个人,迅速蔓延开来,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
“八嘎!那是什么怪物!”
“天照大神保佑”
江面上的倭寇战船,彻底乱了。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倭寇头目,用生硬的大周话色厉内荏地吼道。
“别怕!是幻术!给我放箭!射死他!”
然而,只有少数人敢于开弓。
可零零散散的数十支箭,却连那层看似稀薄的水雾都不能击破。
“这是魔神!”
“大将,快逃吧!”
这下,所有倭寇都陷入了惊恐之中。
没等倭寇首领作出应对,几个呼吸间。
李奕牵着沈挽月,己经靠近了最前方那艘战船。
又有零星有几支箭矢射来,却连他们的护体罡气都无法突破。
两人轻松跃上甲板。
那刀疤脸头目见状,嘶吼着拔出太刀,当头劈来。
沈挽月的破晓枪影一闪,刀疤脸的头颅便飞了出去。
“逃啊!”
船上的倭寇“嗷”的一声怪叫,扔下武器,争先恐后地朝着船舷另一侧挤去,不少人首接跳进了冰冷的江水里。
李奕手中的玄铁长枪对着脚下的甲板,随意一顿。
“咯吱——嘎啦——”
整艘船的龙骨被一股巧劲震得寸断,船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很快便从从中间断为两截,打着旋沉入江中。
李奕一击之后,便带着沈挽月,足尖一点,飞向第二艘战船。
如法炮制。
一艘,两艘,十艘。
他与沈挽月所过之处,一艘艘战船相继解体沉没。
倭寇剩余的二十艘战船看到这一幕,彻底失去战意。
他们拼命地想要调转船头逃离,可建邺城水门连接沧澜江这五里的航道让他们挤作一团,动弹不得。
李奕与沈挽月踏上这些挤在一起的战船,船上的倭寇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哭喊着跳入江中。
两人专挑战船上看起来地位高,或者正在组织的头目,对于那些跳船的喽啰,一眼都未多看。
“全军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