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左脚。
踏水不沉!
提着银枪的沈挽月,闲庭信步般,朝着百米外对峙的舰队走过去。
晨曦的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一层金色的纱衣。
码头之上,一片死寂。
苏婉如捂住嘴,眼中满是震撼。
那些新投靠的沈家管事,更是吓得双腿发软,有人甚至直接跪下去,口中念念有词。
“这……这不可能……”
林渊的嘴巴张开,再也合不拢。
他是宗师后期的高手,自问能踏雪无痕,飞花摘叶。
可像这样,在毫无借力的水面上行走,如履平地,这已经超出他对武学的认知!
这不是武功,这是神迹!
湖面上的两方人马,也很快发现这个踏水而来的身影。
“这?!”
丰玄枢差点惊呼出声。
所有人都停止争执和打斗。
数千双眼睛,呆呆地看着那个正在靠近的身影。
“放箭!快放箭!她是妖人!”
主舰上,沈长青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嫉妒与恐惧交织的神情,声嘶力竭地吼道。
然而,不管是她麾下的死忠,还是那些摇摆不定的士兵,此刻都握不住手中的弓。
对着这样仿若仙人的存在放箭?
他们不敢。
沈挽月压住心底的雀跃与其它杂念。
她的眼中,只有那艘飘扬着沈家旗帜的主舰。
似慢实快,短短百米距离,转瞬即到。
当她轻轻一跃,落在主舰船头时。
“沈…长…青。”
沈挽月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让船上所有人本能打个寒颤。
“你……别过来!”
沈长青终于感到恐惧,她色厉内荏地挥舞着长刀。
沈挽月将手中的破晓银枪,随手向前一递。
这一枪,迅若雷霆。
沈长青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闪亮的枪尖,在瞳孔中不断放大。
铛!
一声脆响。
沈长青本能横在胸口的精钢长刀,被枪尖点中,从中断为两截。
“啊!”
她虎口爆裂,惨叫一声。
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桅杆上!
“嘭!”
坚硬的桅杆剧烈一震,竟被撞出道裂痕。
沈长青喷出一大口血雾,顺着桅杆滑落在地,昏死过去。
仅仅一招。
怒涛营主将,沈家主脉年轻一代最出色的将领,败!
沈挽月收回长枪,枪尖斜指地面,身上滴血未沾。
她环视一周,目光扫过船上那些目瞪口呆的将领和士兵。
“放下武器,跪地投降者,免死。”
清冷的声音,此刻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扑通!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几个被沈长青逼退的绣衣卫。
她们丢掉武器,当先跪了下来。
“呃?”
心中掀起滔天巨浪的丰玄枢,看到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
这几位属下明明是沈挽月的友军,却心神被慑,乖乖听话。
经过专业训练的绣衣卫精锐如此,其他人更不用说。
主舰上的怒涛营军官们,本能地扔掉兵器,紧随其后跪倒一片。
剩下的那二十多艘船,看到这一幕,不战自溃。
一时间,兵器落到甲板上的声音,此起彼伏。
码头上。
“老太君,看到了吗?”
李奕收回目光,对着身后那个面如死灰的身影说道:
“你最后的希望,土鸡瓦狗罢了。”
沈老太君嘴唇哆嗦着。
她眼中最后一丝亮光,彻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