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上。
不同于战场上感知到的杀气,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息”,柔弱,无害,却像一根看不见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过来。
那女子无视了周围所有人,她的眼中只有李奕。她走到李奕身前三步处停下,身体微微前倾,盈盈一拜,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
“时薇,见过夫君。”
“夫君”两个字,轻柔却又清晰无比地落进沈挽月的耳朵里,比三万金狼铁骑的冲锋还要刺耳。
“咯吱——”
一声轻微的、牙酸的声响。
沈挽月握着那杆新得的“破军”银枪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坚硬的精钢枪杆在她指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原本嘈杂的府前空地,瞬间死寂。
沈挽月周身的气息,从北境炙热的烈日,陡然变成了极北冰原上能冻结灵魂的寒风。
她那双见过血与火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个叫花时薇的女人。
眼神是没有半分遮掩的敌意。
她不懂什么叫弯弯绕绕,只知道。
自己的窝,自己的男人,在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又被别的女人给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