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主动设置的陷阱解决追兵,可是威力又都不大,为什么?”
萧潇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藏在心里的疑问。
“陷阱嘛,致命的,你信不信在这种情况下作用不如这些?”
李奕打个哈哈避重就轻道。
“怎么会?”
萧潇不信。
“你杀了一两个,他们会花最多一个时辰埋葬战友,然后带着满腔的怒火继续追杀。”
“但伤一个,却至少需要一人照料,再加上削弱追踪能力,我们才能逃出生天。”
李奕心中的考虑的真实想法,当然不会告诉这个实际上是敌非友的女人。
后方的追兵,本质上是为了救他,还有沈挽月这个法理上的妻子。
“原来是这样!”
萧潇盯着李奕的眼神再次放光。
战斗,原来还可以有这么多花样,比单纯的挥刀有趣多了。
李奕和萧潇离开后,不到一个半时辰。
沈挽月带着一队斥候追到了这片林子。
她看着被熄灭的篝火和残留的兔骨头,神情冰冷。
“将军,他们往这边走了!”
一名斥候牵着寻踪犬,指着李奕他们离开的方向。
“追!”沈挽月没有丝毫犹豫,翻身上马。
然而,她刚催马跑出没多远。
“嗷呜——”
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条寻踪犬,前腿被一个伪装在落叶下的捕兽夹死死夹住,瞬间血肉模糊。
“有陷阱!”
斥侯大惊失色。
话音未落,冲在最前面的两名骑兵,战马被贴地的绊马索绊倒,人仰马翻,滚作一团。
沈挽月猛地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
她翻身下马,拔出佩刀,小心翼翼地探查。
很快,她就发现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陷阱,手法虽然看着粗糙,但选位刁钻,完全是冲着废掉战马和斥候去的。
她看着一个陷阱的布置手法,眉头紧紧皱起。
这种利用地形、预判人心的布置方式,不怎么像金狼人直来直往的手笔。
是李奕?
不可能!她立刻否定。
全神凰城都知道,镇北将军之子李奕,是个自幼泡在药罐里、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
怎么可能懂这些沙场上的杀人技?
沈挽月甩了甩头,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出脑后。
一定是那个金狼圣女!
此人,危险至极!
“清理掉!全军戒备,步行推进!”
她冷声下令,心中对那个叫萧潇的女人的杀意,沸腾到极点。
另一边,李奕和萧潇已经成功抵达了渭水河畔。
听到身后隐约传来的喧哗和马嘶声,萧潇忍不住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你这家伙,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坏水?”
她用胳膊肘撞了撞李奕,语气里满是调侃。
“兵不厌诈。”
李奕没什么自鸣得意的意思,“走吧,顺着河往下游走,天黑前我们就能到三岔口镇。”
两人牵着马,沿着河岸向下游走去。夕阳西下,将河面染成一片金黄。
就在两人以为暂时安全了的时候,前方的树林里,忽然冲出七八个手持刀棍、面露凶光的壮汉。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独眼龙,他浑浊的独眼先是贪婪地扫过两人牵着的神骏宝马,随即落在萧潇身上,冒出淫邪的光芒。
“呦,好俊的小娘子,还有两匹上好的宝马!”
独眼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狞笑道:“小娘子,把马和男人留下,大爷我今天心情好,可以饶你一命,陪兄弟们快活快活就行!”
“找死!”
萧潇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