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啦,我没事。就是像手机用久了需要充电一样,正常的能量波动。等‘阿呆’醒了,它能帮我稳定地脉连接,能量供给就会好很多。”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陆川捕捉到了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不确定。
“小川,”陆川认真地看着屏幕里的女儿,“答应爸爸,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不要自己硬撑。好吗?”
小川的虚拟形象安静了几秒,然后用力点头:“嗯!我答应爸爸!”
但她很快又活泼起来:“对了爸爸,我刚在‘睡梦中’优化了煎饼车的‘真心话检测’算法!我还想到一个好玩的功能——煎饼车可以配备一个‘笑容扫描仪’!不是真的扫描人脸,是用声音识别技术,检测周围环境中的笑声频率和真诚度!笑声越真诚,煎饼车播放的音乐就越欢乐,甚至可能随机给出‘微笑折扣’!”
她兴致勃勃地讲着,眼睛里闪着光。
陆川看着这样的女儿,心里的担忧稍微缓解了些。也许真的是他想多了。也许女儿只是需要时间适应这个时空。
“很好的想法。”陆川微笑,“快回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做豆腐脑呢。”
“爸爸晚安!”小川挥挥手,虚拟形象渐渐淡去。
陆川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后,已经暗下去的主屏幕上,一行极小的、红色的系统状态提示一闪而过:
提示很快被自动清除日志覆盖了。
小川的虚拟形象在数据流的深处,轻轻叹了口气。
“对不起,爸爸,”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数据空间低语,“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我会保护好你的,保护好所有人的……”
她调出了“深时资本”北极圈项目的实时监控数据,眼神变得锐利。
“在那之前,我得先给你们找点麻烦。”
她开始编写一段精巧的“认知污染代码”,准备反向注入“深时资本”的情绪调制网络。这段代码不会破坏他们的系统,但会让他们的“灰幕协议”在某些区域产生奇特的副作用——比如,在试图制造焦虑时,不小心触发了人们的怀旧情绪;在试图制造冷漠时,反而激发了保护弱小的冲动。
“让你们也尝尝,协议失控的滋味。”小川的嘴角勾起一抹与她稚嫩面容不符的、狡黠而坚毅的弧度。
夜深了。
欢乐谷在沉睡。
撒哈拉沙漠边缘,阿里的煎饼车在星光下收摊。今天他卖出了87个煎饼,促成了23次邻里互动交换,记录了11个“今日微笑挑战”的完成。临走时,几个孩子围着车依依不舍,阿里答应明天还会来。
北极圈的控制中心里,技术人员困惑地看着一组异常数据:“b-7-03协议在目标区域的效果低于预期……等等,为什么‘怀旧情绪指数’出现了计划外的上升?”
而在华尔街,“混沌资本”的ceo马克斯,正在连夜阅读一份刚收到的、来自“舞林盟主”张桂花阿姨的“补充材料”。
那是一份手写的、字迹工整的“广场舞风险管理心法二十条”,每条都配了简单的舞蹈动作图解。比如:
“第三条:步子不要抢拍,仓位不要满仓。留点余地,好转身。”
“第八条:领队要照顾后面的队员,管理者要体谅基层的难处。人心齐,泰山移。”
“第十五条:音乐不好听可以换,策略不对路可以改。别跟钱过不去,也别跟自己过不去。”
马克斯看着这些朴素的道理,再对比公司那些复杂却屡屡失效的风险模型,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最后,他在内部通讯系统里发了一条消息:
“通知hr,无论张女士是否赢得决赛,我们都将以‘特别顾问’身份与她签约。另外,启动‘草根智慧研究基金’,第一期预算五百万美元,专门收集和研究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