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建议，是基于犬科生物模型。那有没有说，如果狗子太开心了，会不会有副作用？比如……乐极生悲什么的？”
过了一会儿，柳若曦回复：“理论模型未提及此方面风险。但从生物学角度看，适度愉悦有益健康。你为何突然问此？”
陈小胖看着又跑去追蝴蝶的元帅，笑了笑，打字回复：“没什么，就是看它现在这么开心，有点担心……万一以后没这么多好事了，它会不会失落。”
又过了几秒，柳若曦回复：“据我观察，元帅的情绪调节能力似乎很强。且‘深度愉悦’训练的目的，是建立条件反射和状态控制，并非让它依赖持续的外部刺激。另外，陈小胖，你或许该多关注一下暗网新出现的一批拍卖品信息，其中三件的描述，与我们核心清单的次要项目匹配度超过百分之六十五。链接已发你。”
陈小胖脸上的笑容僵住，哀嚎一声：“又来？！”
他认命地点开链接，一边是夕阳下奔跑的快乐狗子，一边是暗网上光怪陆离的拍卖页面。拯救世界的道路，还真是充满了……意想不到的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