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发光的甲虫’(驱兽器)和‘会说话的水晶’(监测终端)……太神奇了!
【……但是……‘发光的甲虫’放在巨蹄兽经常路过的地方后……巨蹄兽是不来了……可附近的磷光蝶和絮语花也变得无精打采……它们好像不喜欢那种声音……】
【……还有那个‘会说话的水晶’……它一直显示东边苔藓区的湿度‘偏低’……可那里的苔藓一直都是那样的啊?我们觉得挺合适的……它是不是坏了?
【……至于那本‘会变化的图画书’(模拟软件)……长老们看了很久……他们说里面的线条(能量流)跳来跳去,看得头晕……而且为什么水流遇到石头一定要绕开?有时候我们也会引导水流冲刷石头,帮助它变得更光滑啊……】
陈小胖听着噗叽转译过来的、充满纯真困惑的意念,捂住了脸。他就知道会这样!
技术水土不服!文化认知差异!
柳若曦立刻开始分析反馈:“驱兽器的频率可能还是太宽,或者存在我们未知的次级谐波,影响了非目标生物。环境监测节点的‘适宜范围’设定是基于通用植物模型,显然不符合林泽特定物种的进化适应性。至于模拟软件……我们的基础物理规则认知,可能与林泽的部分微观自然法则存在差异。”
李云霄沉吟道:“意料之中。第一次尝试,本就是投石问路。回复他们,我们会根据反馈进行调整。请他们详细描述受影响的磷光蝶和絮语花的状态,以及他们认为‘合适’的苔藓区湿度具体感觉。同时,可以邀请他们派出使者,亲眼观看我们是如何使用和调整这些工具的,或许能加深理解。”
这个“邀请使者”的建议,似乎正中林泽议会下怀。
没过多久,次级裂缝再次荡漾起翠绿色的漩涡。这一次,出来的不再是艾拉尼一个人,而是一支小小的“林泽技术考察团”!
为首的依然是艾拉尼,他脸上带着温和而略显无奈的笑容。他身后跟着两位林泽族人:一位是身材娇小、发色如同月光蕨般银白、手中捧着一片似乎正在不断变换形态的透明水晶叶的女性守护者,名叫茜尔莎;另一位则是身材魁梧、皮肤如同古老树皮、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空)蜗壳的男性守护者,名叫巴图。
茜尔莎一出现,目光就牢牢锁定了柳若曦的控制台和那些闪烁的设备,眼中充满了极致的好奇,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瑰丽的宝藏。而巴图则对青霜剑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那双坚毅的眼睛盯着青霜剑,流露出一种看到“绝世好材料”的赞叹(青霜剑微微震颤,散发出“离我远点”的意念)。
艾拉尼苦笑着解释道:“议会得知了首次技术尝试遇到的小问题,以及你们的邀请后,茜尔莎——我们最年轻的符文与能量构型师,和巴图——我们最好的材料处理师,就主动要求前来‘学习’。”
于是,潜航器内展开了一场画风清奇的“技术交流与售后指导会”。
柳若曦负责向茜尔莎解释驱兽器的原理,并现场用备用元件演示如何调整频率。茜尔莎听得如痴如醉,不时提出一些基于林泽自然符文理论的问题,让柳若曦都不得不停下来思考如何用对方能理解的方式解释电路和编程逻辑。
陈小胖则负责向巴图介绍环境监测节点的作用,并试图解释为什么数据显示“偏低”。巴图摸着那冰冷的传感器外壳,又摸了摸自己背上温暖的蜗壳,眉头紧锁,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小铁疙瘩”能比活生生的感知更准确地判断苔藓是否需要水分。
而李云霄和玄龟真人,则与艾拉尼一起,探讨那本《基础能量流动可视化入门》。艾拉尼试图用林泽的“生命流”理论来解释他们观察到的自然能量运动,与柳若曦基于物理规则的模型产生了有趣的碰撞和互补。
哈士奇元帅和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