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交织,凝成条直通海面的青铜阶梯。而那颗作为巨镰配重的赤金头骨,突然从吞口处脱离,滴溜溜滚到虚影脚下——
该醒了。音忽然从后方传来,爹爹
七个孩子的实体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海底。他们手拉着手环绕囚笼,每人口中都含着根金麦穗。当郑俊硕的虚影弯腰拾起头骨时,孩子们突然同步吐出麦穗——
金光爆闪中,赤金头骨与虚影完美融合。腐烂的半边脸簌簌脱落,露出底下新生的青铜肌肤。当完全恢复的郑俊硕站直身躯时,插在海底的巨镰自动飞入他手中
孩子们。他开口的瞬间,混沌海下起了麦雨,该收麦了。
巨镰在他手中变得轻盈如羽。刃口轻轻划过囚笼残骸,那些青铜条立刻生长为金黄的麦秆。当麦穗沉甸甸地垂下头时,李亚楠终于看清——每颗麦粒上都刻着极小的字!
郑俊硕突然单膝跪地。他双手托举巨镰过头顶,镰柄末端不知何时已生出根须,正深深扎入他的掌心:
他的话被响彻云霄的铮鸣打断。巨镰突然解体,分成九把形态各异的农具飞向孩子们。而郑俊硕的新生身躯开始急速老化,转眼又变回那个佝偻的农夫模样
代价。他苦笑着抚摸脸上新生的皱纹,伸手接住从空中坠落的李亚楠,值得。
混沌海的漩涡渐渐平息。海面浮现出青山居的倒影,屋檐下的燃魂灯明亮如星。当九个孩子搀扶着父母踏上海面时,每步都漾开金色的麦浪——
浪尖托起无数青铜摇篮的碎片,它们碰撞发出的声响,竟如婴儿清脆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