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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在小八身上了。男人笑得温柔,我们的孩子,总得留点家底。
小八适时地打了个带着混沌之气的奶嗝。
黎明时分,六个孩子循着气息找来了。
阿蛮肩上扛着心窍胎,焚魔胎头顶蹲着麦壳胎,最离谱的是墨点胎——小丫头不知从哪拐来条幽冥骨龙当坐骑!
话音戛然而止。
六个孩子齐刷刷盯着郑俊硕腰间的道伤,空气突然凝固。
谁干的?心窍胎的七枚晶体全部转为血色。
麦壳胎突然原地炸开,金灿灿的麦粒如暴雨般倾泻。每粒麦子都精准地附着在那道伤口上,开始疯狂吸收周围灵气。
没用的小笨蛋。笑着挥散麦粒,这是道则层面的……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李亚楠突然扒开他衣领,对着锁骨狠狠咬下去!
嘶——男人倒抽冷气,娘子你这是……
血腥味在口腔扩散的瞬间,李亚楠眼前炸开无数画面。她看见郑俊硕孤身站在混沌海边缘,身后是咆哮的潮汐;看见他将神核碎片分给孩子时眼底的决绝……
最清晰的是他用锄头在虚空刻字的背影——
若我不归,麦田即坟。
现在,李亚楠抹了把嘴边的金血,知道怎么治了。
她在六个孩子震惊的目光中拽过郑俊硕的右手,与他十指相扣。混沌青莲的印记从她腹部浮现,而男人掌心则亮起对应的麦穗纹。
两种道则交融的瞬间,破庙的稻草突然全部生根发芽!
三个月后,神国麦田迎来惊人异变。
郑俊硕盘坐在麦浪中央,腰部以下已经与土地融为一体。无数金色根须从他体内伸展而出,在土壤中交织成庞大的网络。
非要这样?李亚楠抱着小八蹲在旁边。
总得有人补混沌海的窟窿。男人仰头看她,发间生出嫩绿的麦苗,不如我这个老农夫。
远处的阿蛮正在暴打前来查探的天官,六个孩子联手布下的结界把神国守得固若金汤。
李亚楠忽然把婴儿塞进他怀里:抱好了。
在郑俊硕错愕的目光中,她抽出枯荣剑往自己心口就是一剖!
盛放的青莲从她胸腔缓缓升起,每一片花瓣都流淌着浓郁的混沌气息。更惊人的是花蕊处沉浮的七枚光点——正是孩子们的本命神器!
谁告诉你——李亚楠忍着剧痛将青莲按入他胸口,非要牺牲一个的?
大地剧烈震颤!
郑俊硕身上的麦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取而代之的是从四肢百骸重新涌动的神力。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怀中婴儿——小八正咯咯笑着抓住他新生的麦穗,而远方的六个孩子同时浑身亮起金光。
共生。
麦田上空突然飘起雪,每一片雪花都是微缩的麦穗形状。李亚楠脱力地倒进他怀里时,听见男人颤抖的心跳与哽咽的誓言:
守你九万年。
晨露滴在金黄的麦穗上,蒸腾出氤氲雾气。
李亚楠眯着眼睛,感觉自己像是在一座巨大的蒸笼里醒来。湿热的风一阵阵拂过肌肤,身上覆盖的不是锦被,而是某个男人结实的手臂——郑俊硕正以一种既保护又禁锢的姿态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唇畔还噙着满足的弧度。
她试着动了动,立刻感觉到一阵酸痛从腰际蔓延。
醒了?传来低哑的笑音,娘子昨晚……
她的剑指已经抵在他喉间:敢说出来就把你种进三寸地下。
郑俊硕喉结滚动,眼中漾起金色光芒:三寸够吗?
轰!
枯荣剑气暴涨,顷刻间将整座麦垛斩成漫天金粉——远处正在玩闹的小八突然抱住麦壳胎地哭了:姐姐!娘亲和爹爹把屋顶打飞啦!
阿蛮叼着烤鱼翅从云端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