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人。为首者掀开兜帽,露出的面容竟与七个孩子有七分相似!
天道讨债使郑俊硕苦笑着抹去李亚楠的泪水,我们的
为首的黑袍人突然翻开账簿。泛黄的纸页上浮现出阿蛮七人的画像,每幅画像都被血色的字覆盖: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放屁!郑俊硕突然暴起。蛮的巨镰斩向光柱,我的孩子
镰刀斩中光柱的刹那,七个孩子突然集体惨叫。他们额头浮现出带血的字,浑身精气开始沿着光柱倒流!
黑袍人们齐声吟唱:麦熟九转,子代父偿
李亚楠突然撕开衣襟。她心口处枯萎的莲印涌出七枚莲子,每枚都精准击中一个孩子的眉心:想都别想!
莲子入体的瞬间,倒流的精气突然转向。更神奇的是——七道精气在半途交织,竟然凝成把造型古朴的青铜锄头!锄柄上缠绕着七色麦穗,刃口刻着父爱如山四个古篆。
这是通天阁主突然热泪盈眶,耘子锄?
锄头自动落入郑俊硕手中。当他握紧锄柄的刹那,七个孩子额头的字突然变成字。黑袍人们的账簿突然起火燃烧,漫天灰烬中响起天道不甘的叹息
暂时解决了郑俊硕突然喷出口金血,血滴落地变成蔫黄的麦苗,但我撑不了多久
李亚楠扶住摇摇欲坠的丈夫。她看向不远处瑟瑟发抖的通天阁主:玄天秘境还剩什么?
老头突然指向正在融化的冰碑:快看!
原来每块冰碑融化后,都露出具青铜棺椁。最中央那具棺材自动滑开,里面竟是捆扎整齐的十万张地契——每张上都画着麦田的图案,边角处盖着李亚楠的婴儿足印!
你的嫁妆郑俊硕突然笑起来,我偷偷
话音戛然而止。他整个人突然裂成两半——左边是原本的郑俊硕,右边却是青铜化的兆丰殿主!更恐怖的是两人心口被七条麦穗状的锁链缠绕,正疯狂蚕食着彼此的血肉
善恶相噬通天阁主突然掏出个小磨盘,除非
阿蛮抢过磨盘砸向地面。旋转的磨眼中飞出九十九粒青铜麦种,全部撒在纠缠的两人身上:爹,娘,退后!
麦种生根发芽的刹那,郑俊硕与兆丰殿主同时发出非人的惨嚎。他们的血肉被麦苗疯狂吸收,眨眼间就变成两具对跪的青铜像——胸口处缠绕的麦穗锁链开出了并蒂莲!
尘归尘,土归土李亚楠轻轻触碰青铜花瓣,现在
话未说完,青铜像突然同时睁开双眼。左边的郑俊硕开口仍是温润男声:债还没还清右边的兆丰却发出机械的摩擦声:孩子们会成为新的债契载体
七个孩子手中的农具突然暴走。阿蛮的巨镰斩向青铜像脖颈,小八的磨盘压向并蒂莲根,其他人的农具也从不同角度袭来
停下!李亚楠的喝止晚了一步。
七件农具同时命中目标的刹那,整个秘境突然凝固。青铜花瓣飘落的轨迹、孩子们惊愕的表情、飞溅的火星全部静止成诡异的雕塑。
唯一还能动的,是悄悄爬上每件农具的青铜根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