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痛苦地蜷缩起来。
李亚楠突然把手伸进郑俊硕仍在流血的胸腔,从他肋骨间抽出根金光灿灿的麦穗。当她将这根放在铜秤的婴儿端时,秤杆发出不堪重负的声,最终定格在微妙的平衡状态。
铜秤化作流光钻入地下,原先阴影所在的位置长出了九株嫩苗。麦壳胎踉跄着扑到最近那株前,不可思议地轻触叶片:这个是我?
每株嫩苗的叶片背面都浮现着一张子女的脸庞纹路,根系则深深扎进阴影曾经覆盖的土壤。郑俊硕胸前的伤口开始愈合,新生的皮肤上布满麦穗状的血丝。
三天。他望向远处泛白的天际线,当阳光第九次掠过这些幼苗时
未尽的话语被风搅碎。最早的一缕晨光照射在青铜镰刀上,刃部反射的光斑恰好落在那枚被蛛网保护的露珠上。珠内的神种已经长出了两片叶子,一片墨绿,一片紫金。
麦壳胎突然指着李亚楠的头发惊叫:娘亲!你的白发烧焦了!
原本银白的发丝末端,不知何时染上了锈迹般的暗红,正一缕缕化为灰烬飘散。每飘落一缕,远处九株幼苗就长高寸许。最奇异的是——幼苗顶端开始凝结出青铜色的麦穗虚影,形态与那把镇压秽土的镰刀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