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窍胎操控着护法大阵倒戈相向;麦壳胎更是霸道,直接把试图逃窜的元神钉在虚空中
当最后一声惨叫消散时,李亚楠正蹲在司徒老道奄奄一息的躯体前。她抓起一把混着神骨碎片的泥土,强行塞进对方喉咙:尝尝
老道士的瞳孔骤然放大——泥土入喉的瞬间,他看见了郑俊硕陨落前的记忆!看见真神是如何一寸寸抽离自己的神骨,如何在每个深夜为怀孕的妻子熬制安胎药,又如何
李亚楠用染血的手指抵住他嘴唇,露出分娩后的第一个笑容,去冥府继续求饶吧。
咔嚓。
干脆利落地拧断了脖子。
当她拍着手站起身时,发现后续赶来的各方势力早已作鸟兽散。血麦原重归寂静,只剩下五个孩子此起彼伏的哼唧声。麦壳胎正扒着她的衣领要奶喝,焚魔胎在烧蚂蚁玩,墨点胎啃着自己的脚丫,枯荣胎头顶开了朵小花,心窍胎咦?
李亚楠突然发现心窍胎不见了。
破空声从脑后袭来。她条件反射地侧身,却见一缕流光绕着她转了三个圈,最后轻轻落在那株幼苗上。七枚心窍结晶排成北斗形状,缓缓没入泥土。
奇迹在这一刻发生。
原本只有两片嫩叶的幼苗突然拔高了三寸!更令人震惊的是茎秆上浮现出熟悉的纹路——那是郑俊硕眉心的神印!
五个婴儿同时瞪大眼睛。麦壳胎突然挣扎着要下地,刚沾土就连滚带爬地扑向幼苗,小胖手紧紧抱住茎秆。紧接着是焚魔胎收起火焰摇摇晃晃地走来,墨点胎爬得最快,枯荣胎直接伸出根须缠绕
李亚楠站在原地,看着孩子们围成一圈守护那株嫩苗。夕阳将五个毛茸茸的脑袋和摇曳的麦影拖得老长,在地上拼出个歪歪扭扭的字。
她突然觉得小腹的伤口不那么疼了。
麻烦精嘴上这么骂着,手却温柔地抚过高高隆起的肚皮——那里还残留着妊娠纹,像五道交错的星河。
夜色降临时,李亚楠用断裂的剑鞘在幼苗周围搭了个简易窝棚。五个孩子横七竖八睡在麦秆铺就的摇篮里,她独坐棚外守夜。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玉麦残壳,忽然触到什么凸起。
就着月光细看,残壳内侧竟刻着细小的符文:
「亚楠,若见此字,我已化尘。
照顾好我们的麦田。
蠢货她把残壳贴近心口,仰头咽下涌到喉头的哽咽,谁要替你种麦子
夜风吹得幼苗沙沙作响,恍惚间像是谁在轻笑。
远山传来饿狼的嚎叫,李亚楠单手按上剑柄。背后窝棚里,麦壳胎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小手还紧紧攥着一片金色麦叶。
晨曦初露时,李亚楠的耳朵微微一动。
她睁开眼,右手指尖已经凝起一缕枯荣剑气,眼底杀机一闪即逝——然而视线尽头却并非来袭的敌人,而是五个正在幼苗旁边打架的萝卜头。
麦壳胎骑在焚魔胎背上,小手揪着她的冲天辫;墨点胎在旁边抱着枯荣胎的大腿啃;心窍胎悬浮在半空,不停地用结晶戳麦壳胎的屁股。最离谱的是那颗摇摇晃晃的麦苗,此刻居然无风自动,叶子啪的一声打在墨点胎后脑勺上,制止了他想用黑洞吞掉枯荣胎根须的恶劣行径。
“……你们倒是挺热闹。”
李亚楠撑着剑鞘站起身,一身血衣早已干涸成暗褐色。她刚往前走两步,突然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五个孩子察觉母亲的虚弱,立刻停止了打闹。焚魔胎熄灭了周身火焰,小心翼翼地扶住李亚楠的腿;麦壳胎直接滚到她脚边,小手扒拉着她的裤腿;其余三胎也都凑了过来,眼巴巴地仰着小脸看着她。
“……死不了。”
李亚楠压下喉间的血腥味,拎起麦壳胎扔回窝棚里,顺手将地上的枯荣胎(像薅萝卜一样)拔起来拍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