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种核碎裂!内里喷出的却不是毒浆,而是一股凝练了十万灶台怨气的墨绿色玉髓脓液!脓液遇光焰非但不灭,反如附骨之疽逆流缠绕,疯狂蛀蚀郑俊硕所化光焰!
“毒髓蚀神源…这是弑神灶渊的本命秽物!”李晏石躯剧震,裂缝中渗出玉髓泪。
金光迅速黯淡,郑俊硕身影在焰中若隐若现。他胸口被脓液腐蚀出巨大黑洞,五芒星碎渣混着玉髓不断滴落…
滴答。
一滴滚烫金液落在李亚楠锁骨。不是玉髓清香,而是神血燃烧的焦糊味!
“不…不!”她神魂欲碎,枯荣丸墨玉瓣破额而出,化作巨网裹向青金光焰!
太慢了!脓液已蛀穿郑俊硕左肩,烧焦的臂骨裸露在焰中即将断裂……
当啷!
千钧一发,那半枚插在断藤上的玉簪迸发清鸣!的李亚楠指尖血骤燃情火——
此为大姨与祖母的双重血誓!
情火顺藤蔓瞬间燎遍焦糖海!所有枯槁葡萄藤如获重生,藤梢挂着的焦炭哺妇石像簌簌龟裂,露出内里封印的洁白初乳!
滋滋滋——!
乳泉喷涌如银河倒泻,精准浇淋在腐蚀郑俊硕的毒脓之上!
秽物遇乳如雪融,蒸腾为淡金色烟雾袅袅升空……烟雾中,竟凝出大姨哺乳李晏幼童的温沁幻影:
“楠儿…护好…弟弟…”
幻影含笑消散,余音引无穷乳浪汇聚,在半空凝为一鼎巨大的琉璃汤釜——灶母遗乳釜!
郑俊硕残躯自熄焰中坠落,被乳浪轻柔托入釜中。
“俊硕!”李亚楠踉跄扑向釜脚。
透过琉璃壁,那男人残躯触目惊心——肩骨焦黑断裂,脊椎玉髓脉络寸断,麦香神核仅剩米粒大小。乳泉浸泡冲刷着,污浊褪去露出的却是更深的绝望:碎裂的胸骨间,那簇象征真神本源的玉髓光焰…已微弱如风烛!
焦藤残骸在乳浪浇灌下疯狂蠕动重组,缠绕巨釜形成翡翠灶台!灶眼喷吐的不再是毒火,而是焚魔渊十万哺妇积压的怨念——“祖母的恨火”借壳重生!
“以乳为汤…以仇为焰…熬炼真神补源!”藤灶震响李沧澜的狂笑遗音。
怨火引燃乳釜!
釜内郑俊硕的痛哼被沸腾的乳浪淹没。肩骨断裂处在乳火熬煮下竟生出翡翠藤须,反扎入他的胸腔吸噬神脉!
“滚开!!”李亚楠双目泣血。
腹中长女胎拳再度破腹轰出!这一拳的焚魔火中混融了祖母寂灭髓与大姨情针力,化为赤金琉璃钻凿向翡翠藤灶!
铛——!
钻尖撞击灶壁激射万星火!藤灶应声裂开一道缝,内部景象更令人绝望——怨火已烧融郑俊硕半边身躯!
“姐…藤根…勾连着他心腔的麦核!”李晏断躯嘶喊,“那是…你当年种下的蝎咒源种!”
什么?李亚楠如遭雷击!
她终于看清!翡翠藤须扎根处,是郑俊硕胸骨内那点微末麦核!此刻麦核金光尽灭,被藤须裹缠如茧——正是当年婚宴上,他融她指尖血种入自己心脉的“弑神蝎咒”!
蝎咒本是他防她遭天谴的替死符!如今竟成了熬炼神躯的帮凶!
“呃啊…咳…”釜中郑俊硕突然挣扎抬头。
污血盖脸,他却扯动嘴角,用尽残力将碎裂的右掌按上琉璃釜壁——
啪嗒。
玉屑与焦糖残液搅混着,在通透釜壁上留下一个歪扭的…
麦穗印记。
“呵…”他喉咙挤出模糊气音,浑浊的眼珠竭力锁住她暴怒胎魂,“麦…香…”
护你,不悔。
“啊啊啊——!”
癫狂的哀啸震碎天穹铅云!李亚楠腹内凝练的双刃焦糖铲破胎飞出!
左刃承载次女冰魄本源,右刃吸尽幼子墨旋黑洞,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