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成功摆脱严寒侵袭束缚之后、充满热情活力并且坚定不移的决心石啊!再瞧瞧那副模样神态,的确并非是那种只会依靠风力吹拂摇曳生姿、随风飘拂垂下露珠的柔弱少女形象哦!倒更像是经历过无数次狂风暴雨洗礼磨砺过后仍然能够保持坚毅刚强不屈气节风度翩翩的女中豪杰吧!紧接着呢,我又试着转换一下角色身份地位立场观点等等方面因素影响作用关系
总之就是让自己化身为一名赏花之人(男性)然后站到女性角度上去用心感受体验一番其中奥妙滋味情趣韵味意境氛围等等之类东西咯!如此一来嘛,则顿时觉得原来在那看似刚硬倔强外表之下竟然隐藏着数不尽无穷无尽似水柔情似水般温婉可人之处哟!因为它正默默地释放出最为清幽淡雅的馥郁芳香气息,以此来抚慰慰藉着整个苍茫天地之间最为严酷冷峻无情冷漠残酷无情的萧瑟肃杀之气呐!
还有那一片片呈现出蜜蜡颜色的花瓣儿更是薄得犹如洁白无瑕精美绝伦的宣纸张张一样轻柔飘逸灵动自如仿佛里面蕴藏储存着好多好多想要倾诉表达出来但是又犹豫不决迟疑不决难以启齿开不了口最终选择闭口不言深藏心底默默无语不发一言的、金灿灿黄澄澄明亮耀眼夺目的神秘话语哩!刚毅与温柔,在此刻的蜡梅身上,浑然难分。
我恍然大悟。古人的教诲,其深意或许并非真要人时时互换角色,而是破除我们心中那坚固的“分别心”。我们太习惯于给万物贴标签:阳刚与阴柔,雄壮与婉约,丈夫气与女儿态。并将这些标签与性别牢牢绑定。于是,看花时,目光便被这预设的滤镜所遮蔽。牡丹必是“倾国”的妃子,松柏必是“傲世”的大夫。我们欣赏的,往往是自己观念的倒影,而非那生命本身完整、复杂而活泼的真相。
真正意义上的和,应该像一面明亮纯净的镜子以及一池平静清澈的湖水一样,映照出什么就是什么。就拿一棵芭蕉来说吧,既可以聆听那夜雨打落在叶片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宛如美丽女子身上佩戴着的玉佩相互碰撞时所产生的声响(对于喜欢赏花散步的男性而言,这棵芭蕉仿佛变成了一个温柔婉约的女性);又能够欣赏到它展开宽大的叶子高高耸立向天空的姿态,透露出一种豪放不羁的气概(对于那些喜爱寻觅花朵踪迹漫步其中的女性来讲,这株芭蕉恰似一名勇猛刚强的男子汉)。
其实,美并没有固定不变的性质或模样。它需要唤起人们内心深处那颗没有任何束缚、不受任何限制的心。只有当你拥有如同女孩子般细腻柔软的情感去体会悬崖绝壁之上孤独挺立的松树立刻展现出来的沉稳宁静之美,同时还具备犹如大丈夫一般宽广豁达的眼界去洞察荷叶上面滚动滴落的晶莹露珠所蕴含的坚韧不拔之力的时候,才会发觉自己已经不仅仅只是一个站在一旁观赏花卉风景的过客而已。
而是在某个极为深沉的层面里产生强烈的共鸣之后,成功地跟整个世界上每一个竭尽全力盛开怒放的鲜活生命之间建立起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和谐统一关系并且实现彼此之间的理解与同情。
暮钟响起,浑厚悠长,震得竹叶上的余雪簌簌落下。我转身离开蜡梅林,身上似染了一段非寒非暖的幽香。那古老的话语,仿佛也化作了一缕香,久久萦绕在心间——看花时,且忘掉自己是男是女;寻美时,亦莫问对象是雄是雌。唯有如此,我们方能在万千气象中,遇见那未曾被标签驯服的、最初的感动,与最完整的生命。
春日的圆照寺,游人如织。牡丹栏前人声最沸,那几株冠绝洛阳的“魏紫”“姚黄”前,快门声不绝。人们赞叹着“国色天香”,那语气里,总不自觉地带上一丝对绝世美人的倾慕与品评。忽听得一位老者,操着吴音对孙儿慢言:“看这花,气宇轩昂,筋骨藏在丰腴里,倒像个披锦的英伟丈夫。”孩童不解,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