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之中,则会变得神志模糊,甚至忘记周围的一切美好事物,简直就是对这鲜花和笛声的亵渎。
只有处于“微醉”这个恰到好处的境地时,我们才能站在清醒的堤坝之上,任由情感的浪潮如春风拂面般轻轻涌来,稍稍浸润一下干涸已久的理性思维,使得目光所及之处皆被一层温暖和谐、充满诗意的光辉所笼罩。这样一来,既能看清事物的轮廓,又无需过于苛求细节;能够真切地感受到其中的韵味,但又不必去深究那份感觉究竟意味着什么。
青奴的笛,不知何时住了。风也静了。只有几片最性急的木香花瓣,耐不住这过分的沉寂,悄悄地、打着旋儿,落下来,一片恰好沾在我的衣袖上,一片坠入那残酒的杯中,泛起几乎看不见的涟漪。小奚大约还在迎春架后,静立如一枚影子。我忽然觉得,这花,这酒,这远处的笛与近处的侍,连同我自己,都在这“半开”与“微醉”的法则里,达成了一种完满的和谐。我们彼此参与,又彼此留白;相互映照,又相互独立。
这或许不止是一种闲适的趣味,更是一种生命的节度了。让一切都在将满未满、将盈未盈之际停驻,留给想象一缕缝隙,留给未来一点余地。盛极则亏,满招损,谦受益,那古老的训诫,竟在这春风花影的酒盏里,寻得了它最鲜活、最温柔的注脚。我不禁向着那虚空,也向着衣袖上那瓣温香,遥遥地,举了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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