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瞬间,我们能互相理解。当她采下带露的野花,当她记录花开花落,当她看着蝴蝶停在指尖——那种对美的珍重,对短暂之物的怜惜,对自由哪怕最微小的渴望,穿透了所有时空的阻隔。
离开时,我买了一枚蝴蝶书签。金属的,不贵重,但翅膀做得极精细。夹进论文扉页时,我想:或许每个时代都有它的“秋水”,用各自的方式收藏着易逝的美好。而历史记得的,永远是那些看似无用的痴迷——簪花的痴迷,引蝶的痴迷,在注定倾覆的宫殿里制作花签的痴迷。
因为正是这些痴迷,让我们在历史的宏大叙事之外,触摸到一个个具体的人如何爱过,活过,如何在一片肃杀中,为自己开辟出一座蝴蝶飞舞的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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