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中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移动的黑点。
我独自坐在柳树下,看着新秧在晚风里继续翻着绿浪。忽然明白陈老爹说的“味道”是什么——那是人与土地之间千百年来建立起来的温情,是耕夫的长歌,是牧童无腔的短笛,是垂柳飘风时说不清的依恋。
远处传来拖拉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我知道,陈老爹担心的那个时代终将到来。但也许,总会有那么一些东西,会像这田埂上的野草,年年春风,岁岁新生。
就像小豆子那不成调的笛声,虽然稚嫩,虽然随意,却依然在这暮色四合的田野上,固执地吹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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