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妪正坐在小凳上补缀着。那安详的神态,仿佛她手中的不是网,而是这缓缓流淌的时光本身。
我立在一株柳树下,看得痴了。这门,通着杨柳,通着渔家,也仿佛通着一个古老而安宁的梦。它与那杏花酒舍的热闹不同,这里是彻底的沉静,是归宿。那酒舍是旅途中的慰藉,是给人力量的中转;而这渔家,却是旅途的终点,是灵魂最终想要停泊的港湾。我不禁想,那酒舍里痛饮的过客,他的目的地,是否就是这样一处“门通杨柳渔家”的所在呢?人生扰攘,我们风尘仆仆地奔走,所求的,或许也不过是这样一扇简朴的、通向宁静的门罢了。
夜色渐渐浓了,江上的碎金早已熄灭,换上了月牙清冷的光辉与几点渔火的温暖。我转身离去,将那曲径的烟深,酒舍的暖意,连同这澄江的日落,渔家的安宁,一并收拾好了,收入行囊。我知道,往后的路途或仍不免崎岖,但心里却仿佛有了一处可以随时归去的、灯火熹微的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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