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山县?”
沉牧不由一怔,疑惑道:“你身在云龙县,又如何知晓此人在蓝山县?”
“我有个妹妹嫁到蓝山县,她的丈夫曾是一名猎户,在三年前一次捕猎外出,死在了妖兽手里。”
侯莺莺解释道:“我妹妹便在蓝山县找点浆洗工作养活自己和孩子。”
“我前几天去看她,便发现在她隔壁住着一人,而此人的长相就和你之前画上的那个人,几乎一模一样。”
说到这里,侯莺莺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妹妹孤儿寡母在蓝山县讨生活,难免会有诸多难处,家里漏水之类的,都会请这个人过来帮忙,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
“据我妹妹所说,他就是近几个月才来到蓝山县,名叫陈川。”
“我妹妹和他关系恐怕不象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估计私下里,还有一层模糊的关系,不过我故意装作不知
”
”
听完侯莺莺的这番话,沉牧不由道:“那你确认他身份后,他没有对你产生疑心吧?”
“那倒没有。”
侯莺莺摇头道:“从蓝山县回来后,我便直接来找你了,不过是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也不敢保证,但此人和你那张画上的人太象了。”
“至于是不是他,恐怕就需要你亲自去一趟蓝山县才行。”
沉牧闻言,目光立即变得幽深起来。
本来已经快对蒲逸阳不抱希望了,没想到侯莺莺又给他带来一个消息。
不管此人是不是蒲逸阳,沉牧都得去一趟蓝山县进行求证。
沉牧问道:“你妹妹住在蓝山县的哪里?”
侯莺莺道:“华阳街玉露巷二十七号,那个人住在二十八号。
沉牧心头默默记下了这个地址,然后说道:“此事我知道了。”
说罢,他取出十两银子递给侯莺莺,接着说道:“我会去一趟蓝山县,若是此人就是我要找的人,待我向他讨完债,自会将属于你的那一份报酬送过去。”
“那行,我就先回去了。”
侯莺莺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转身往自家方向走去。
望着侯莺莺远去的背影,沉牧陷入沉思。
不管那人是不是蒲逸阳,他都得去蓝山县确认一番。
如果不是蒲逸阳,也可以顺道去一趟黑市,看看是否能淘到什么宝贝。
如果此人真是蒲逸阳,沉牧就得从长计议,该如何将对方手里的开脉极品炼体功法搞到手。
沉牧走进一条偏僻的巷道,确认四下无人后,将头上的人皮面具摘下,这才径直往柴帮总部的方向走去。
在马厩里征调两匹快马后,沉牧便往北城门的方向赶。
出了城门,沉牧便骑上快马,直奔蓝山县的方向掠去。
蓝山县距离云龙县不过百里之遥,沉牧在凌晨时分,便顺利赶到了蓝山县。
先是找到客栈落脚后,沉牧取出伍承宣的人皮戴在头上,并迅速展开易容。
片刻后,沉牧已经变成伍承宣的模样,穿着一身宽大黑袍从厢房的窗户掠出,直奔华阳街的方向。
之前被困在蓝山县一个月,早已经让沉牧摸清了城内的地形,倒是不用象个无头苍蝇一样查找。
此时城内百姓都已经进入梦乡,万物俱寂,只有几个酒疯子还在街上逗留,嬉笑怒骂着外人听不懂的话语。
沉牧来到华阳街的玉露巷,然后顺着门牌号开始找寻。
不一会儿功夫,沉牧便来到了玉露巷二十七号宅院,和二十八号宅院仅有一墙之隔。
不论是二十七号宅院,还是二十八号宅院,此时两间屋里还亮着昏暗的烛火,显然主人还并未睡下。
沉牧站在黑暗的角落里,借助院墙的掩护,静静的观察两家的动静。
大概半个时辰过去,二十八号宅院的厢房突然传来开门声,接着便是一名约莫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