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柴颂也从帮内掠出,落在林北河面前,笑呵呵的说道。
“柴老弟,实在是不好意思,林某管教无方,还望柴老弟多多包函。”
林北河看向柴颂,面露一丝歉意道。
“无妨,小辈之间的小打小闹罢了。”
柴颂看了沉牧一眼,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赞赏之色。
显然之前林舒卓和沉牧之间的交战,他也是看在眼里。
不过他并未出面,毕竟这是小辈之间的战斗,他一个开脉武夫出手,难免会有些以大欺小的嫌疑。
现在看到沉牧略占上风,更是让他脸上有光。
林舒卓面色讪讪道:“爹,您怎
,“啪。”
林北河面色一沉,一巴掌抽在他脸上,直接掀飞了出去。
林舒卓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耷拉着脑袋又凑了过去。
他可是太清楚林北河的手段了,主打一个有错,认打认罚
林北河面色严肃的看着他,冷冷道:“给柴帮主和沉兄弟道歉。”
“是。”
林舒卓走到柴颂面前,恭声道:“柴帮主,对不住了。”
接着他又走到沉牧面前,明显是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对不住,在下一时冲动。”
沉牧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家伙脾气如此火爆,当真是在他身上,看不到一丝林北河的影子。
“柴老弟,沉兄弟,实在是不好意思。”
林北河轻笑道:“逆子初来云龙县,便惹下如此大祸,若不是沉兄弟,恐怕不知道又该如何收场。”
沉牧抱拳道:“林大人言重了,举手之劳罢了。”
“索性没有酿成大祸,林某回去后,定会好生管教逆子。”
林北河赔笑道:“至于刚才所造成的一切损失,林某自会安排人前来修缮,先告辞了。”
话音刚落,林北河便一把掐住林舒卓的脖子,尤如提溜小鸡仔似的,飞身而起,转眼间便消失在夜色下。
不消片刻,林北河已经拎着林舒卓回到了县衙。
“哼,学艺不精,还想着替妹妹出气,你有那份实力吗?”
林北河将林舒卓随意丢在院子里,看着他后背裸露的银色软甲,语气嘲讽的说道。
“爹,您何必伤口撒盐呢?”
林舒卓语气讪讪的说道:“我也没想到,那小子竟这么厉害,明明易三经修为,我易四经竟然还不是他的对手,他所修炼的身法类武技当真是邪门,滑腻的像条泥鳅
”
“易三经?”
林北河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谁和你说他是易三经武夫的?”
“舒影说的。”
林舒卓满不在乎的说着。
接着他象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反应过来,瞳孔猛地一缩,失声道:“爹,您的意思是,这家伙已经晋升易四经了?”
林北河目光亦是有些凝重,点点头道:“真是不可思议,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他竟然又再次晋升了,这武道天赋真是我生平仅见
,“怪不得我会输给他,这家伙确实厉害。”
看着挂在身上的衣裳,林舒卓不禁苦笑一声:“若不是我穿的软甲挡下那一刀,恐怕还得受一些伤”
林北河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他并没有欺负过你妹妹,此事就此揭过,不要再想着去找他的麻烦。”
“是。”
林舒卓垂着头应道。
他本就技不如人,怎么可能还想着去找沉牧麻烦
明明都是易四经的修为,但自己竟然不是对方的对手,这无疑是让他非常的挫败。
“爹,您有没有黄阶高级的身法类武技?”
林舒卓看向林北河,不由问道。
林北河看了他一眼,冷笑道:“黄阶高级的身法类武技,至少需要开脉才能修炼,还没学会走路,就想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