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逼得这么狠,甚至以逐出柴帮来威胁。
现在倒好,沉牧直接摊牌,他来时路上所作的谋划,瞬间功亏一篑。
“柴老弟,真是没想到,沉牧心仪的女子,竟然是令千金,你看这事闹“”
林北河站起身,失笑道:“罢罢罢,林某告辞了,改日柴老弟来林某府上,咱们再把酒言欢。”
说完,林北河便径直往外走。
“林兄,实在是不好意思,老弟也是一点都不知情啊。”
柴颂反应过来,连忙跟了上去,赔罪道:“今天喝的还不尽兴,改日老弟带着那两坛将军酿登门,咱们再喝个痛快
”
“好说好说。”
林北河不置可否,一路走出柴帮大门,坐上停在门口的豪华马车,折返县衙。
望着林北河乘坐的马车缓缓远去,柴颂目光晦涩难名。
“帮主,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一同跟着柴颂出来的孔擎四人,面色古怪的问道。
“这小子当真是邪门了。”
柴颂看了几人一眼,皱着眉头问道:“你说这小子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能把莹莹还有林大人女儿都迷得神魂颠倒?”
“甚至就连林北河都不惜亲自出面,为自己的女儿搭桥牵线?”
蔺紫峰嘿嘿坏笑道:“帮主,不得不说,那小子长得确实俊,再加之年纪轻轻就已经入品,可见还是有些过人之处啊。”
一直不曾开口的司徒腾,此刻也笑着附和道:“蔺兄说的不错,之前帮主许以那么多好处,甚至迎娶对象还是林大人之女,此人也始终不曾松口,可见此人心性不差,莹莹眼光确实不错。”
听到司徒腾都夸赞此人,柴颂轻哼一声,淡淡道:“既然军师如此看好此人,那我就再去会会他,看看他到底使了什么花言巧语蒙骗我女儿。”
司徒腾四人闻言,各自对视一眼,却是面色有些古怪。
之前林北河说自己女儿心仪沉牧时,你是怎么说的,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合著现在是你女儿喜欢沉牧,那就是沉牧用花言巧语蒙骗自己的女儿?
作为一个外人的时候,劝别人大度————
现在自己是当事人了,怎么就大度不起来了?
司徒藤连忙道:“帮主,这是您的家事,我们就不必再参与其中了。”
孔擎三人亦是连连点头。
林北河突然造访,他们以为是公事,才一直出面陪同。
现在沉牧和柴莹的事情,则属于柴颂的家事,他们可不想再继续掺合。
见四人这么说,柴颂点点头,苦笑道:“也好,今晚大家伙都辛苦了,都回去好好休息吧。”
待司徒腾四人告辞离去,柴颂这才叫来护卫,闷声吩咐道:“叫他俩来书房见我。”
“是!”
护卫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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