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当晨阳从东面的山头缓缓升起,沉牧已经成功赶回云龙县。
将马匹归还马厩,又因昨晚一匹快马被伍承宣击杀,沉牧赔了五十两银子后,这才回到元锦房。
“根据交易会上那个人提供的消息,蒲逸阳已经拥有易七经修为,以我现在易三经修为,恐怕想要赢对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总得作出一番尝试才行。”
“蒲逸阳的个人资料上,说他喜好人妻、寡妇,或许我可以通过这方面下手,展开一场以逸待劳的计划。”
“只要他途径云龙县,我或许能通过这些眼线”,来知晓此人的下落,并作出相应准备。”
沉牧心头暗道。
自从得知这个消息后,他从蓝山县赶回云龙县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相应的计划。
旋即他离开柴帮总部,回到自己之前担任元锦房管事时,在横山街蓝月巷五十九号租住的宅院。
大半年的时间过去,屋子里的一应家具,早已经积满了灰尘。
沉牧简单打扫了一下,然后便将之前从暗夜湖回云龙县时,那名拦路打劫自己的江湖武夫的人皮取出,对自己展开了易容。
接着沉牧在城内聘请画师,通过自己的描述,将蒲逸阳的面容画了出来。
通过牙行搜集城内诸多俏寡妇的信息,这些俏寡妇在死了男人后,失去了主要维持生计的来源,日子过的举步维艰,只能通过各种做工来赚取微薄的收入。
沉牧让牙行将这些俏寡妇召集起来,每家给予五两银子接济,有孩子的再加五两。
简单的攀谈过后,沉牧将蒲逸阳的画象取出,表示自己来自青州,此人欠了自己一万两银子,目前极有可能躲藏在城内,自己正在四处找寻此人的下落,嘱托她们留意。
若是日后遇见此人,只要将这个消息送到横山街蓝月巷五十九号宅院,等自己成功讨回对方手里的一万两欠债,愿拿出五千两银子作为报酬。
听到五千两的报酬,俏寡妇因独自操持家庭而黯淡的眸子,瞬间绽放出阵阵精光。
有了这笔银子,那下半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听闻有这种好事,俏寡妇们满口答应下来,并信誓旦旦的表示,只要真能遇上此人,肯定会告诉沉牧。
同时沉牧还不忘叮嘱这些俏寡妇,如果真遇上了此人,去给自己报信之前,千万要小心谨慎,因为此人还是一名入品武夫,万万不能露了马脚,否则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俏寡妇们也是如此。
听到沉牧愿意支付五千两的报酬后,早就将危险置之脑后,满脑子都是有了五千两银子后,这辈子都不缺钱花了。
足足忙碌了一天,直到太阳下山之际,沉牧才折返自己租住的宅院。
“现在鱼饵已经放下了,万一蒲逸阳恰好路过云龙县,通过这些俏寡妇给我暗中留意,就相当于我的眼线遍布云龙县,发现此人的机会就大多了。”
沉牧目光一闪,喃喃自语道。
不过他也清楚,饶是如此,希望依旧缈茫。
云州版图面积太大了,足足有数百个县,蒲逸阳就算从青州逃到云州地界,依然有太多地方可以藏身。
相比起云龙县,蓝山县作为一个枢钮县城,江湖上的武夫在此聚集,鱼蛇混杂,反而更容易成为蒲逸阳藏匿地点。
同时昨晚那个出售消息的家伙,势必不会就此打住,想必会打着搜寻蒲逸阳的踪迹,然后暗地里四处出售关于蒲逸阳的消息。
用不了多久,整个云州境内就会充斥着蒲逸阳的消息。
到了那时,不论是青州的势力,还是云州本土的势力,恐怕都会暗中搜寻蒲逸阳,试图得到他手里的开脉极品炼体功法。
“一旦消息大范围传播开来,蒲逸阳发现风声不对,肯定会离开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