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色尚未大亮,沉牧已经起床,在院子里展开武技的修炼。
当太阳升起,沉牧休息的间隙,院门被人敲响。
“谁?”
沉牧看向院门方向,不由问道。
“是我,徐灿。”
门外传来徐灿的声音,他接着说道:“沉坊主,堂主叫您去一趟元桑堂。”
沉牧闻言微怔,旋即应道:“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那行,我还得去叫其他人,就不打扰沉坊主了。”
徐灿没再多言,径直转身离开。
“还要叫其他人?”
沉牧心头一动,不禁好奇孔擎召集众人,到底所为何事。
不过他也没多想,而是去了一趟浴室,冲洗身上的汗渍后,穿上一身干净的衣袍,出门往元桑堂的方向走去。
当沉牧赶到元桑堂时,这里早已经聚集了几个人,众人皆是身穿坊主的服饰。
这让他立即有了猜测,想必孔擎召集的人,职务至少都是入品的坊主。
不过这些人沉牧并不认识,倒是没有上前去攀谈的意思。
倒是只是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看到沉牧,笑着迎了上来。
“久闻沉兄弟大名,在下齐贤,是柳雁玉的丈夫,雁玉在元锦房,给沉兄弟添麻烦了。”
齐贤抱拳,自我介绍道。
“齐贤?”
沉牧不由一怔。
真要说起来,两人的交集恐怕还得从翠云谷的元桑田说起,齐贤便是在竹棚上第二个留下字迹的人。
他倒是没想到,两人今天会以这样的方式相遇。
沉牧笑道:“柳雁玉在元锦房的工作能力,还是有目共睹的。”
齐贤笑道:“之前雁玉和我说,在元锦房受了委屈,还是你亲自为她出头,多谢沉兄弟关照了。”
“哪里哪里,都是份内之事罢了。”
沉牧摇了摇头,失笑道:“真要说起来,齐兄,沉某在去元锦房之前,就已经认识你了。”
说罢,沉牧将在翠云谷担任镇守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听完沉牧这番话,齐贤眼睛不由一亮,神色有些兴奋,抚掌哈哈大笑道:“没想到,真是没想到,沉兄弟竟然也恰好在丙字十一号元桑田担任镇守,怪不得一见到沉兄弟,我便心生一种亲切感
“想必沉兄弟也是因此,才会特意关照雁玉吧,齐某代内人谢过了。”
沉牧看着齐贤一脸诚恳的模样,心头也不禁感慨万千。
当初都是元桑田担任镇守,现在却已经都晋升九品,担任坊主的职务了。
沉牧话锋一转道:“齐兄,不知道你可有当初竹棚里第一位留字之人宋雍的消息?”
之前若不是通过宋雍留下的长刀,沉牧也没办法快速将破军刀法修炼入门。
若是真能有机会见到宋雍,沉牧也不介意请他吃顿饭。
若是对方趣味相投,倒是不妨结交为朋友。
“宋雍?”
齐贤闻言,脸色瞬间黯然下来。
“沉兄弟有所不知,在五年前,宋兄就已经入品,担任坊主之位,在这之前,齐某也曾因为那份住过同一个竹棚的情谊,得到过宋兄的关照。”
“不过在三年前,宋兄在一次护送商旅去往崇山县的路途上,和沿路的悍匪展开厮杀,最后不幸死于对方刀下
听完齐贤的这番解释,沉牧心头微沉,不禁有些唏嘘。
“原来是这样。”
沉牧轻叹一声,接着说道:“现在齐兄担任坊主的职务是什么?”
“以前和宋兄一样,也是负责护送商旅去往云龙县周边各县。”
齐贤笑道:“这几年运气还算不错,倒也没有遇到什么大的变故。”
“不过现在雁玉怀有身孕,我便向堂主申请,寻求一份驻守云龙县周边的职务。”
“恰好前几天,担任南风坳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