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颂手中长剑寒芒大炽,一道剑光宛若流星乍现,直奔场中郑阎激射而去。
郑阎面色微变,身形猛然一个侧身,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这一道剑光。
然而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一名匪众,却是没有这份反应速度,被那道剑光直接贯穿而过,剑光犹有馀力,将数座青砖搭砌而成的房屋瞬间夷为平地。
看着这道剑光所展露的恐怖威力,郑阎瞳孔陡然收缩。
若是刚刚不慎沾染这道剑光丝毫,恐怕非死也得被重创。
“玄阶武技?!”
郑阎心脏怦怦直跳,立即意识到郑柴颂所施展的剑术,已经脱离了黄阶武技的范畴。
“他竟然能施展出玄阶武技,恐怕已经是八品开脉巅峰!”
郑阎心头闪过这个念头,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身形疯狂爆退。
“想跑?郑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然而此时孔擎,蔺紫峰,傅天寒三人早已欺近身来,铺天盖地的攻势将他笼罩在内。
郑阎手持一柄造型宛若金蛇的长剑,艰难的抵御来自人的围攻,同时还要防备柴颂自远处突然递来的剑光。
仅仅几个回合过去,郑阎便被四人逼得险象环生,身上衣袍破破烂烂,展露出内里一件黑铁软甲,还不慎被傅天寒一拳印在后背,若不是软甲抵消了一部分力道,恐怕会当场被重创。
不过郑阎所施展的金蛇剑法极其刁钻、凌厉。
柴颂四人对他的进攻皆是点到为止,显然是在防止郑阎狗急跳墙,找他们其中一个人垫背。
四位开脉武夫围攻郑阎,所造成的恐怖破坏力,瞬间让周遭的建筑化作一地废墟。
同时参与这场夜宴的金蛇寨匪众,也在柴颂四人围攻郑阎的时候,当即展开了疯狂的逃遁。
他们深知郑阎不可能是柴颂四人的对手,一旦郑阎身死,那么接下来矛头就会对准他们。
然而此次剿匪行动,本身就是要将金蛇寨匪众赶尽杀绝。
来自柴帮的众人,此刻镇守在广场各个方向,形成罗网之势,凡是匪众想要逃离,便需要经历他们这道关卡。
“刺啦。”
沉牧手中玄阳在元气的灌注下复苏,宛若一轮血色残月,仅仅递出一刀,便将一名沸血九重的金蛇寨抹了脖子。
在入品武夫面前,沸血期之人无异于土鸡瓦狗,轻易就能将其斩杀。
“噗。”
在沉牧所镇守的必经之路上,又有一名金蛇寨匪众持刀掠来,被他一刀就斩下了头颅。
看到这一幕的金蛇寨匪众,皆是肝胆皆颤,沉牧出刀杀人的凌厉手法,简直就象是屠戮鸡犬般轻松写意。
这时候,终于是有一名九品金蛇寨匪众,意图从沉牧这边进行突围。
他手持一柄齐人高的铁锤,轰然朝着沉牧砸来。
看着这柄铁锤,沉牧不由想到了当初押送商旅队伍去往蓝山县的那次经历,赵澜所对付的那名易二经武夫,手持黄兵不就是眼前这柄铁锤?
“这是看我年轻,觉得从我这里突围更有机会?”
沉牧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仅仅只是施展入门级的幻影迷踪,配合圆满级伏魔刀诀,沉牧便在和这名金蛇寨九品匪众缠斗中占据了上风。
之所以没有杀此人,是因为沉牧知道,一旦展露实力击杀此人,自己就得去对付金蛇寨其他入品武夫。
他深知一旦元气耗尽,就会让自己陷入极其危险的境地。
还不如就这般游刃有馀的缠斗,不给对方逃走的机会即可。
缠斗之馀,沉牧还有闲遐观察远处柴颂四人围攻郑阎的战况。
“八品开脉武夫,实力确实恐怖啊。”
看着柴颂每次递出一剑,都会逼得郑阎险象环生,沉牧暗暗咂舌。
此时在柴颂四人的围攻下,郑阎身上已经有了伤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