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岭,迎面传来浩浩荡荡的马蹄声,为首之人正是郑阎,领着一群帮众策马而来。
沉牧和赵澜勒了勒缰绳,止住了脚步,静等对方的到来。
双方隔着十丈的距离停下,沉牧在人群中,看到了被绳索束缚身形的柴莹。
此时她的情况并不好,披头散发的,俏脸显得有些憔瘁,显然落入金蛇寨的这几天,过的并不好。
看到赵澜和沉牧,柴莹顿时眼睛一亮,剧烈挣扎了起来,被锦帕堵住的嘴不停的发出呜呜呜声。
“果然是你,赵澜。”
看到是赵澜,郑阎轻笑着说道:“看来柴颂对你还真是寄予厚望啊。”
然而此时的赵澜,目光却是死死的盯着郑阎身旁的中年男子。
哪怕已经时隔数十年,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林森。
此时的林森,目中透着凶光,面容阴翳,亦是直勾勾的和赵澜对视,嘴角带着嗜血的笑容。
林森策马上前,轻笑道:“赵澜,多年不见,别来无恙,这么多年后,我又回来了,我也终于迈入易二经。”
“此次回云龙县,我唯一的目的,就是杀了你,为我爹报仇!”
“今天,我终于要得偿所愿了。”
赵澜看着林森,冷笑道:“真是没出息,费了这么多年才迈入易二经,若是老夫这个年纪才迈入易二经,早就一头撞死了。”
林森闻言,却是没有丝毫动怒,怪笑道:“赵澜,你当初杀害我爹,这笔仇我可是一直牢牢记着。”
“你现在也是易二经,我也是易二经,终于可以象我爹当年和你赌斗的那天一样,再来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够久了。
听到林森这番话,赵澜淡淡道:“当年我和你爹的那场赌斗,本就是堂堂正正,生死勿论!”
“你爹当年死在老夫手里,那是你爹技不如人。”
“而你却记恨在心,没胆子寻老夫报仇,反倒是找上老夫的家人,真是无耻至极!”
“老夫这些年一直在后悔,后悔当年杀了你爹林鹤后,为什么不斩草除根————”
“不过老夫今天终于可以弥补当年的遗撼。”
赵澜说完,看向郑阎,朗声道:“郑阎,柴颂说了,只要这一局金蛇寨能赢,便乖乖奉上五千颗下品元晶作为赎金。”
“若是老夫赢了,金蛇寨是不是也能遵守信诺,将大小姐安然无恙的交还?”
郑阎目光幽深,轻笑道:“这是自然,只要你赢下这一局,可以当场带着她离开!”
“若是郑某这方赢了,也请贵帮遵守信诺。”
赵澜大笑道:“这是自然!”
“林森,咱们多年来的仇,今天该有个了结了。”
话音刚落,赵澜已经从马上掠出,玄阳刀出鞘,发出一道铮鸣声,直奔林森斩去。
“十步连斩!”
赵澜癫狂大笑,手中玄阳散发出恐怖的高温,裹挟一轮血月,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声,倾刻间便已经临近林森。
看着赵澜来势汹汹,林森眼中杀意也几乎凝成实质。
为了给林鹤报仇,已经成了他心中解不开的心结。
只有击杀赵澜,将他的人头放在林鹤的坟前,才能了结他多年的夙愿。
为此,他甚至不惜以赵澜妻儿为人质,逼迫赵澜自碎丹田。
因为他知道,如果不让赵澜武道之路止步,可能他一生也追不上赵澜的脚步。
只有让赵澜从此在易二经止步,他才能奋起直追,直至和他来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来得好!”
林森猖狂大笑,从腰间抽出一柄长刀,迎面对上赵澜。
双方战至一处,易二经武夫的战斗,顿时以二人为中心掀起一场沙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