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来了,那快点过来打麻将。”
赵澜嘴角不由掀起一抹笑意,坏笑道:“小子,看来这场牌局,你是不想参加,都由不得你了。”
沉牧闻言,不禁苦笑一声。
“走吧,就算你不想攀高枝,也去见见这铁狮武馆的少馆主吧。
赵澜说完,便径直往自己小院走去。
“大小姐,您怎么也在这?”
沉牧讪笑着打招呼。
“哼。”
柴莹轻哼一声,淡淡道:“你身为元锦房的管事,大中午才过来,真当柴帮的薪俸是白拿的吗?信不信我去告诉我爹,让他将你逐出柴帮?”
沉牧面皮一抽,这娘们还真是会扣帽子。
“大小姐言重了,沉某只是
”
然而还不等沉牧说完,柴莹便打断了他,压低声音吩咐道:“待会见机行事,本小姐重重有赏!”
说完,便一把挽住沉牧的骼膊,亲昵的走进院门。
感受着鼻腔里不停灌入的女子幽香,牧不禁暗暗摇头。
看来今天出门时没看黄历,不宜出门。
当两人走进院门,沉牧便看到了之前和赵澜谈论的正主。
看到柴莹挽着沉牧骼膊走进院门,铁拦江那始终泛着笑容的脸庞,有一瞬间变得僵硬。
不过他掩饰的极好,眨眼间功夫,脸上便重新挂上笑容。
沉牧在此刻,也在打量着铁拦江。
不得不说,作为云龙县九大势力之一,铁狮武馆的少馆主,铁拦江面容极其俊朗,身材修长魁悟,穿着一身锦绣白袍,颇有浊世佳公子的风范。
“莹莹,这位是?”
铁拦江笑着打招呼道。
柴莹介绍道:“他是柴帮的内核帮众,沉牧。”
接着她又介绍道:“这位是铁狮武馆的少馆主,铁拦江。
“哦,原来是沉兄弟。”
铁拦江笑着说道:“当初沉兄弟在云龙广场的擂台上对阵钱帮的屠川,那一战可是让铁某印象深刻啊。”
沉牧笑道:“呵呵,少馆主说笑了。”
他能清淅的察觉到,铁拦江看见柴莹挽住他的骼膊时,语气透着一丝敌意。
不过他倒也能力理解。
毕竟最大的靠山铁劲松身死,他现在只有寄希望于攀上柴莹,然后借柴帮来助自己登上铁狮武馆馆主之位。
就象是一个人锦衣玉食过习惯了,你再想让他过上粗茶淡饭的日子,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就足以致命。
所以铁拦江肯定会不遗馀力的接近柴莹,甚至是找上柴颂打感情牌,骐骥着日后能迎娶柴莹过门。
沉牧不禁有些头疼,他实在是不想招惹铁拦江。
他不动声色的挣脱了柴莹的手,转移话题道:“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接着他看向柴莹,用疏离的语气笑道:“大小姐,少馆主可不会打麻将,既然他是您带来,那接下来恐怕得由您来教他怎么玩才行。
听着沉牧这番话,柴莹心头暗暗气急,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全成了无用功反倒是铁拦江,却是听出了沉牧话中的深意,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真诚了几分。
他笑着说道:“莹莹,那就麻烦你了。”
柴莹明显是有些不高兴,恶狠狠的瞪了沉牧一眼,颇有日后要你好看的威胁意味。
早已经在牌桌落座的赵澜,看了沉牧一眼,嘿嘿笑道:“看来今天这场牌局恐怕会很有趣啊。”
沉牧闻言,心头暗暗叫苦。
大概花费了一炷香的时间,柴莹大致教了铁拦江一番,四人便开始了牌局。
铁拦江上手极快,大概只用了五局的时间,便学会了怎么玩,不停的向柴莹喂牌。
谁料柴莹却故意唱反调似的,特意给沉牧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