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
身为柴火堂执事的邱明远,和同为执事的郭洪锦走出柴帮总部。
“邱兄,听说暗香坊又来了几个姑娘,嫩的能掐出水来,今晚咱俩要不要去试试?”
郭洪锦坏笑着说道。
“真不凑巧。”
邱明远摇了摇头,失笑道:“今天恰好是我小儿子十八岁生日,我得赶回去给他庆生
”
“哟。
郭洪锦轻笑道:“看来用不了多久,咱们柴帮又得多一名帮众。”
“哈哈。”
邱明远失笑道:“那臭小子整天不务正业,也该让他添加柴帮,体会一下当老子的艰辛。”
“那行,那咱们就改天再去。”
郭洪锦坏笑道:“暗香坊的姑娘又不会跑,但儿子可不会一直十八岁。”
两人走在路上,一路闲聊着,然后在街道的分岔路口,互相道别。
此时的邱明远并不知道,在他身后十馀丈开外,一道浑身笼罩在黑袍下的身影,正紧紧吊在他身后。
此人正是沉牧,这已经是他第五天对邱明远进行跟踪。
通过这几天的监视,也让他对邱明远家中人口有了具体的认知。
邱明远一家四口人,育有二子,妻子齐秋兰。
大儿子邱晨二十三岁,目前已经沸血五重,是柴火堂的内核帮众,目前已经自行购置宅院居住。
小儿子邱浩十八岁,今晚便是他的成年宴。
今天他们一家子都会聚在家中,也是沉牧选择出手的一天。
“邱明远,咱们之间的恩怨,今天也是时候了结了。”
望着邱明远的背影,沉牧目光泛起一丝冷芒,喃喃自语道。
邱明远推开院门,迈步走入其中。
“爹。”
小儿子邱浩迎了上来,急切的说道:“娘把饭菜都做好了,大哥也回来了,现在就等您了,我都快饿死了。”
邱明远看了他一眼,语气暗含不满的说道:“浩儿,你今天也满十八岁了,日后行事可不能总是如此急躁。”
“爹,我知道了。”
邱浩低头挨训,但脸上却是满不在乎的表情。
拥有沸血七重的邱明远,无疑是这个家中绝对的顶梁柱,说话极具分量。
邱明远看着已经和自己一样高的邱浩,感叹道:“真是没想到,浩儿你也十八岁了。”
“明天一早,爹带你去一趟柴帮总部,到时候你就是柴帮的外围帮众,后续爹会给人打好招呼,你只管锻体提升血气,争取早日晋入沸血一重,成为柴帮的帮众
听到邱明远这句话,邱浩眼睛一亮,惊喜道:“谢谢爹。”
看着邱浩这副模样,邱明远不由想到了邱瑞,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次本该十拿九稳的事情,竟然会横生那么大的变故。
“瑞儿,你放心,你的仇,大伯一定会给你报的。”
“只要再给我三天,我便能踏入沸血八重,到时候便是那家伙身死之日
”
邱明远目光泛起一丝阴冷,心头喃喃自语。
自从经历邱瑞身死的变故后,他暗地里也在一直观察着沉牧。
在柴帮和钱帮共同举办的那场擂台上,沉牧大放异彩,不仅临时突破沸血五重,并成功赢下沸血四重的比试。
在那场擂台赛上,邱明远自然也旁观了全程,也更加笃定一件事,邱瑞失踪一事,绝对是沉牧所为!
他陡然意识到一件事,一旦沉牧成长起来,会不会寻上门来报复?
他本来准备趁沉牧未曾成长起来前,先下手为强,杜绝这场后患,同时也为自己的侄儿报仇。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之际,沉牧作为商旅的护卫,去了蓝山县,一呆就是足足一个多月,打乱了他的计划。
后续沉牧回到云龙县,通过打探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