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此举对他并没有多大影响,但蓝山县身为一处枢钮,诸多江湖上的武夫途径此地落脚。
这么多的江湖武夫,突然被困在城内,谁晓得会闹出什么乱子?
“造反?”
赵澜苦笑道:“小子,你是对七品武夫一无所知啊。”
“实话和你说,老夫在路上听到消息后,便第一时间朝着蓝山县的南门方向赶去,想着今晚从南门出城回云龙县,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军营的人率先把守了城门,不许城内的人出去。”
“当时就有江湖武夫心有不满,和看守城门的军卒大打出手,死伤不下二十人。”
“其中甚至有一名八品开脉的江湖武夫,和负责看守城门的一名百夫长展开战斗。”
“到最后,两人战斗的动静把千夫长吸引了过来,袁甲只用了一掌,就拍死了那名八品开脉武夫
”
沉牧闻言,面色不由变了变。
就连八品开脉武夫,都没办法安然离开吗?
沉牧道:“那城内如果有一名七品铜皮的江湖武夫,袁甲又能如何?”
“小子,七品铜皮武夫,同样也有差距啊。”
赵澜目光凝重,摇头道:“在大虞境内的每位地方上的千夫长,都有朝廷下发的一套玄兵重铠,属于防御类下品玄兵,可以挡住玄阶以下的所有武技攻击。”
“穿上这一套玄兵重铠,只要六品铁骨武夫不出,身披玄兵重铠的千夫长,可谓是所向披靡
”
下品玄兵重铠?
沉牧面色有些古怪。
怪不得千夫长能成为地方县城的土皇帝,有这套玄兵重铠在,那堪称无敌
沉牧话锋一转,不解道:“赵老,不过是死了一个情妇和私生子,身为蓝山县千夫长的袁甲,为何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唉。”
赵澜轻叹一声,苦笑道:“小子,你有所不知啊。”
“如果只是一个情妇,对于袁甲而言,自然算不了什么,他招一招手,这城内的女子随他挑选。”
“但坏就坏在,这个情妇给他生的儿子,恰恰就是他唯一的儿子
”
“唯一的儿子?”
沉牧诧异道:“他明媒正娶的夫人,没能给他留下任何子嗣吗?”
赵澜解释道:“据传袁甲的夫人,是来自府城的林家,一直无出
”
“也正是因此,袁甲才会特意找个情妇,来延续血脉香火。”
“然而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偏偏就盯上了这位情妇,不仅将其沾污,还杀了袁甲的孩子”
沉牧闻言,心头不由感叹一声。
照这么说来,那短时间内,恐怕是没办法离开蓝山县了。
毕竟一个县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数十万人,想要把凶手给揪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再说了,现在距离案发也过去两个时辰,说不定凶手早已经远遁出城了。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军营校尉服饰的男子,领着一群兵卒走进客栈。
他环顾一圈,面色严肃道:“就在两个时辰前,城内秋水巷发生一场灭门惨案,目前凶手不知所踪,袁大人下令严查凶手。”
“近几天,可能诸位都没办法离开蓝山县,还请各位多多担待。”
没法离开蓝山县?
听到校尉这番话,汇聚在大厅里的众人,在此刻顿时炸开了锅。
这大半夜找他们参与调查登记也就算了,现在还表示,根本没办法离开蓝山县城,这不是成了一个大号的牢笼,困住了他们?
还不等那名校尉继续说些什么,便有人打断了他。
“凭什么不让我们出城?”
“就是,既然发生命案,那你们就该去抓凶手,我们又不是凶手,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