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沉牧早早起床洗漱,然后出门往柴帮总部方向走去。
“沉老弟,赵老找你。”
沉牧刚走进元锦房,萧睿便凑了上来,快速说道。
“找我?”
沉牧不由一怔,问道:“可有说什么事?打麻将?”
“不太清楚。”
萧睿摇头,接着说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沉牧心头不禁有些疑惑,但还是快步往赵澜所在的院子走去。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柴帮也发生了诸多的变化。
之前因镇远镖局镖物被劫一案,也致使柴帮和镇远镖局的关系破裂,甚至隐隐变成了敌对。
再加之之前柴帮和钱帮争夺元田一事,也导致双方不合。
有句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钱帮和镇远镖局反倒因此,关系愈发紧密。
这直接导致柴帮现在各种烦心事缠身,柴帮的商队运输的元锦出了云龙县,经常会遭遇沿途各种匪患的光顾。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有三支商队遭受劫掠,损失高达数万两之巨。
镇远镖局因常年押镖,和各路匪寇都有着不错的关系。
柴帮不用去猜都知道,这些匪寇肯定是得到镇远镖局的示意,故意在给柴帮使绊子。
外部的变故,直接导致元锦房被迫加班,赶制元锦填补被劫掠的空缺。
这一个月的时间,元锦房甚至还临时招聘一批女工来补足生产所需。
沉牧因有先见之明,提前给自己提上来一个副管事。
有柳雁玉负责管理,缫丝房倒是没有出现任何变故,他稳坐钓鱼台,完全不用担心新来女工的上手培训。
反倒是韦博等人,这段时间忙得是脚不沾地
因凑不齐四个人,赵澜无奈之下,只能从外部查找麻友,沉牧也乐见其成,除了每天来元锦房露个脸外,其他时间都呆在家中修炼破军刀。
“砰砰砰。”
沉牧敲响了赵澜的院门。
“谁?”
院内传来赵澜的声音。
沉牧恭声道:“赵老,是我,沉牧。”
“门没关,进来!”
“吱呀。”
沉牧推门而入,便看到赵澜在仔细的擦拭手中的玄阳。
“赵老,您找我?”
沉牧笑着问道。
“恩。”
赵澜停下手中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面色严肃的说道:“这一个月以来,柴帮的商旅被沿途匪寇劫掠,想必你也知道了吧?”
沉牧点头道:“小子自然是知道的。”
赵澜缓缓说道:“上面为了应对此事,为了避免后续商队再次遭受劫掠,决定增添加品武夫随行,老夫也在召集之列。”
沉牧心头一动,不由道:“那赵老找我是?”
赵澜点点头道:“不错,你也在召集之列。”
“啊?”
沉牧面色错愕,不由道:“赵老,我只是一个沸血期之人,护送商队也起不了多少作用吧?”
这段时间柴帮的商队招匪寇盯梢,沉牧可不想参与这种事。
镇远镖局和钱帮联合起来针对柴帮,一旦卷入其中,那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赵澜看了他一眼,戏谑道:“上面之所以点名让你添加护送队伍,你觉得是为何?”
沉牧闻言,心头不由咯噔一声。
上面之所以能记住他,无非是因为之前和钱帮举办的那场擂台赛。
他代表沸血四重出战,瞬杀屠川,成功为钱帮夺得一分
只是没想到,这份反噬来得如此之快。
沉牧摇头苦笑道:“还望赵老解惑。”
“在押送货物的商旅中,经常会闹出匪寇蹲守在商旅的必经之路上,要求商旅留下买路钱。”
赵澜轻笑道:“一般而言,商旅也只是赚钱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