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怦怦直跳。
如果真是这样,那此次打扫战场,他岂不是白白得了一桩机缘?
一块能打制黄兵的陨铁,其价值简直是难以估量。
沉牧只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明明是干苦差事,偏偏却捡了此行最大的机缘不过这一切都还只是一个猜测,沉牧也不确定,井下之物到底是不是这名劫镖之人分到的战利品。
沉牧压下心头的喜悦,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迅速提上水桶,然后开始擦洗墙上的血迹。
至于井中之物,只能后续再入井下调查。
大概半个时辰过去,萧睿等人已经对这块占地三百馀平的宅院完成了刮地三尺的操作。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喜悦之情,显然此行收获不菲。
同时沉牧也完成了院子里的清洗,血迹已经点滴不剩。
赵澜看了众人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遗撼。
看来那件打制黄兵的陨铁,方彦并没有藏在这里
否则以黄兵的重量,他们就算搜出来,也绝对没办法放在身上的。
“都检查完了?”
赵澜环顾一圈,沉声问道。
“赵老,您放心,保证没有遗漏任何一个角落。”
萧睿嘿嘿笑道。
没想到输了一天,最后此刻不仅把输掉的银子捞了回来,还赚了数十倍。
果然人可以走许多次的背运,但只要有一次机缘被抓住,那之前的背运就都只是来时路。
“我们走!”
赵澜率先离开,众人紧随其后。
接下来的几天,沉牧依旧是遵循着早出晚归的作息,同时晚上会在院子里演练破军刀法,仿佛将云水街的发现给遗忘了似的。
之所以没有立即上门查探,沉牧也是担心会出现任何意外。
毕竟谁也不知道,柴帮高层是否也在找寻那件制作黄兵的陨铁,或是那批镖物。
他也无法确定,柴帮是否会派人在暗中盯梢。
若真是遭遇这种情况,那可真就成了无妄之灾。
就算那块陨铁价值贵重,但和自己的小命相比,也就变得微不足道了。
转眼间,便是一个月过去。
沉牧通过服用血气丸蕴养血气,脑海里武道树的第六道根须终于是彻底凝实。
“总算是可以冲击沸血六重了。”
沉牧面露欣喜之色,运转锻体口诀。
“蓄天元之气,入天突,贯璇玑,倒悬星,壮气血,开玄门,冲玉阙,走灵台,主紫枢,醒天府,接黄庭
随着沉牧运转锻体口诀,体内的澎湃血气,顿时开始按照既定的路线开始奔流。
“破!”
沉牧低吼一声。
一道沉闷的声响,自沉牧体内传来。
成功迈入沸血六重的同时,澎湃的血气导入血肉,滋养身体的每一寸血肉。
同时更为充沛的力道盈满全身,这种感觉令得沉牧陶醉不已。
“总算是沸血六重了。”
沉牧睁开眼,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距离他入品又进了一步!
“已经一个月过去,想必就算有人暗中盯梢,也没办法持续如此长的时间。”
沉牧望着窗外深邃的夜色,喃喃自语道:“也该去查探一番,看看那块黑石,到底是不是用来锻造黄兵的陨铁
”
旋即沉牧出门,往云水街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路来到云水街,沉牧先是佯装路过葫芦巷,同时观察着那一户里面可能传出的动静。
其实沉牧猜得不错,柴帮高层安排过暗桩盯梢方彦在城内的各个住处,就是想看看是否有和方彦熟悉的人找上门。
沉牧的谨小慎微,也让他躲过了一场因宝物而引发的危机。
直到半个月前,这场盯梢才宣布告一段落。
至于方彦的失踪,柴帮放出来的消息是,方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