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就因为你和柴颂是年少时的玩伴,就可以得到大量资粮一路畅通无阻的迈入八品,而我们就只能象一条狗一样,只能捡点从你们嘴里漏出来的?”
听完方彦这番话,傅天寒沉默片刻,只是淡淡道:“你是自己了断,还是本堂主出手?”
“呵。”
见傅天寒丝毫不在乎自己的抱怨,方彦怒极反笑道:“傅天寒,今天我方彦就算是死,也要崩了你的牙!”
话音刚落,方彦抽出腰间长刀,元气顺着掌心不停的往长刀汇聚而去。
长刀在此刻发出嗡鸣声,接着方彦蓦然朝着傅天寒斩下。
“马革裹尸!”
只见一轮圆月透出长刀,发出阵阵音爆声,直奔傅天寒面门斩去。
“哼。”
傅天寒冷哼一声,淡淡道:“不自量力的东西。
说罢,傅天寒对着斩来的残月,抬手便递出一拳。
这一拳震荡起恐怖的波纹气浪,瞬间便将那轮圆月冲击的支离破碎,甚至还有馀力朝着方彦席卷而去。
看着这股气浪掠来,方彦睚眦欲裂,有心想要躲避,但还没退出几步,便被气浪迎面赶上。
“砰!”
伴随着气浪席卷撞在方彦胸口,闷响传来,方彦身上的衣袍瞬间炸裂,身形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在青石铺砌的院子里。
而那名少妇和孩童,根本来不及躲闪,仅仅只是遭受一缕气浪波及,便瞬间炸开化作一团血雾。
方彦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变得异常狼狈。
他刚准备爬起,傅天寒身形宛若鬼魅般欺近身来,抬起一脚便对着方彦的脑袋踩下。
“砰!”
青石地板在此刻崩碎,方彦脑袋在这股沛然力道下埋进了地面。
“不过易六经修为,就以为能伤及本堂主丝毫不成?”
“只要你没有迈入八品,本堂主想要杀你,不过是碾死只蝼蚁般简单。”
傅天寒居高临下的说道:“本堂主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将此次参与劫镖之人的名单说出来,本堂主可以给你城外妻儿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方彦挣扎着爬起,身形异常的狼狈。
经过刚才的交手,已经让他深刻的明白,九品和八品之间到底有着多么巨大的差距。
他摇了摇头,语气虚弱道:“我并不知道其他人的身份。”
“不知道?”
傅天寒面色一冷,沉声道:“方彦,看来你是希望妻儿都下去陪你?”
方彦惨笑道:“我为何要骗你,我真的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所有参与劫镖之人,都不会以真面目示人,要不是此次劫镖意外留下活口,参与劫镖之人也只会知道我可能是柴帮中人,同样猜不到我的真实身份是谁。”
傅天寒冷笑道:“方彦,你当本堂主是三岁小孩不成?”
“既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那你又是如何添加这支队伍?”
“这其中,势必是这支队伍里有人相邀,这个人又是谁?”
方彦语气一滞,刚想说些什么,院子里却响起一道不速之客的声音。
“是我。”
只见院子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道黑衣蒙面人的声音。
傅天寒面色陡然一变。
对方的突然造访,他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这足以说明,对方至少也是八品开脉,甚至修为远在他之上。
傅天寒面露戒备之色,上下打量着黑衣人。
对方身负一刀一剑,面覆黑巾,只有一双眼睛展露在外。
傅天寒沉声说道:“你是何人?”
黑衣人幽幽道:“干我们这行,注定不会以真面目示人,你可以叫我夜先生。”
“夜先生?”
傅天寒冷笑道:“那不知夜先生突然造访,所为何事?”
“我来此只为两件事。”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