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中午时分,沉牧提着一副精心制作的麻将,一路往柴帮总部走去。
这副麻将,自己是他针对性讨好赵澜的东西。
麻将之所以让人容易上瘾,甚至是爱不释手,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听牌后被别人抢先胡牌。
这会造成一种强烈的落差感,次数多了,就会让人渐渐沉迷其中。
赵澜既然是赌鬼,那麻将这种新奇的玩意,绝对能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当沉牧走进柴帮总部,演武场方向,正集结了数百名外围帮众。
南风坳的元田已经落入柴帮之手,现在便需要进行大范围改造,让其变成可以栽种元稻的元田。
为此,便需要大量外围帮众前去开垦,等待明年开春进行耕种。
沉牧只是看了一眼,便径直往元锦房的方向走去。
“沉老弟,你这是去哪了,怎么这时候才来,赵老昨天晚上回来了。”
还不等沉牧来到元锦房,韦博便迎了上来,快速说道:“赵老好象在暗夜湖遇到了什么事,脸色可不太好看,今天早上巡视元锦房,把大家伙都给狠狠的骂了一顿,你上午没来,可是把他气得够呛,待会你可得小心点。”
“赵老钓鱼回来了?”
沉牧不由一怔,这不是还没过去半个月吗?
不会是钓到龙血鲤,最后脱钩了吧?
沉牧面色显得有些古怪。
“我知道了。”
沉牧点点头,脸上却是没有丝毫慌乱。
“咦,沉老弟,你这手上提的是什么?”
韦博不由好奇的问道。
沉牧笑道:“哦,就是给赵老准备的一点礼物。”
“礼物?”
韦博尤疑的看着他,说道:“他现在可是在气头上,我劝你不要去触他的霉头
”
两人这般说着,已经迈步走进元锦房。
“哟,这不是咱们柴帮的大英雄吗?给柴帮赢了一局,都不知道元锦房在哪了吧?大中午才过来,真是好大的排场
”
沉牧刚走进元锦房,便传来了赵澜阴阳怪气的话语。
沉牧嘴角一扯,笑着打招呼:“赵老。”
赵澜板着脸,训斥道:“沉牧,虽然你给柴帮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但你身为元锦房的管事,这大中午才过来成何体统?”
沉牧嘴角一扯,有句话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自己跑去暗夜湖钓了这么久的鱼都行,合著下面管事摸个鱼,就不行了?
沉牧急忙道:“赵老,实不相瞒,我是去给您准备一件礼物,这才来晚了些”
“礼物?”
赵澜面色和缓了不少,但还是严肃道:“老夫在和你说正事,工作时间脱离岗位,你不要转移话题。”
话虽是这么说,但他的目光,却不由看向了沉牧手中提着的东西。
“这一次,就当是你刚来,还不清楚元锦房的工作时间,以后再有这种事发生,那老夫也只能公事公办了。”
“是是是,请赵老放心,以后不会了。”
沉牧赔笑一声,然后将手中装着麻将的锦盒递了过去。
“赵老,这是晚辈的一点小小心意。”
赵澜接过锦盒掂了掂,感觉挺沉,不由好奇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赵老,您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沉牧一脸神秘的笑道。
“哦?”
赵澜闻言,打开锦盒,一副由兽牙作为主材料雕刻而成的麻将,被摆放的整整齐齐。
韦博不由也伸长脖子,好奇的张望着。
“这玩意有什么用处?”
看着锦盒里的兽牙麻将,赵澜皱眉问道。
“赵老,这玩意名叫麻将。”
沉牧笑着介绍道:“它是一种需要四个人才能玩的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