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帮内举办的擂台赛,早已经被下面人知晓。
“沉管事,听说你报名参加了帮内的比试?”
“沉管事,你到底行不行啊。”
“什么沉管事行不行,你难道想试试?”
“咯咯咯————”
“6
“”
此刻看到沉牧走进来,下面女工们顿时语气轻挑的调侃起来。
“你们都很闲吗?”
沉牧环顾一圈,面容冷峻的说道:“若是觉得工作还是太轻松了,那以后每日产量再翻一倍!”
听到沉牧这番话,众人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埋头苦干,整个缫丝房内只剩下机器的轰鸣声。
看到这一幕,沉牧面色如常,心头却非常满意。
他没想过在元锦房停留多久,只要迈入沸血七重成为帮内执事,便会重新领取相应职务。
同时他也不想和这些缫丝房内的女工们有过多的交集。
就象之前其他管事提醒一样,他可不想被某个女工背后的帮众记恨上。
既然如此,那最好的方式,就是在她们面前表现出生人勿近的态度。
“根据上面要求,需要你们进行一场登记,你们各自丈夫在帮内当前的职务,还有当前修为,统统登记在上面。”
沉牧取来一张宣纸,制成一个简易表格,最前面是她们的名字,后面则是三个待填项,分别是丈夫名字,柴帮职务,当前修为。
此举自然是在得到萧睿之前的提醒后,沉牧故意为之,为的就是知道她们身后的背景有多深。
如此一来,后续她们若是在工作中出现矛盾,他便可以根据她们的背景,来确定谁对谁错。
当然,哪有什么公平,全看你丈夫沸血几重。
只要你丈夫比他丈夫厉害,就算你不对在先,那我也会为你辨经
与其公平裁决,导致得罪双方,那还不如拿软柿子捏。
“权力使人异也
”7
沉牧心头轻叹一声,但他也深知,这是无奈之举。
萧睿能提醒他这些,可见这是许多元锦房管事前辈们,得到深刻教训后,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
“沉管事,我们怎么没听说上面要登记这些?”
一名妇人接过表格,不由问道。
沉牧冷声道:“不该问的别问,这是上面吩咐,你登记好交给我就行!”
那妇人只得乖乖写上丈夫的姓名,职务,修为。
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整个缴丝房内的所有女工,其背后的丈夫修为和职务,都尽数被沉牧掌握。
“啧啧,幸好我有先见之明不,是萧大哥提醒的及时啊。”
当看宣纸上这些妇人后面的背景,沉牧暗暗咂舌。
整个缫丝房内,一共二十四名女工,但其丈夫的修为竟然囊括沸血四重至九重。
丈夫达到沸血九重的女工,有一人,沸血八重的有三人,沸血七重的五人。
很显然,这几个女工都是沉牧万万不能开罪的。
“呵,竟然是他?”
看到那位沸血九重之人的名字后,沉牧不由一乐,此人赫然是他所在竹棚的第二位镇守者,齐贤。
“没想到他竟然沸血九重了,那在他前面的宋雍,估计都已经入品了吧?”
沉牧心头感叹。
这种感觉挺奇妙的,几人都在同一个竹棚担任过镇守者。
虽说两人从未见过面,但沉牧却有一种毕业走上社会后遇到学长的惊喜感。
默默记下这些女工的背景后,沉牧出门找上韦博,通过和他的交谈,也大致知道了管事的主要工作内容。
管理自己手下的女工,保质保量的完成每日产量。
一旦生产机器出现问题,便需要管事找维修人员进行维修。
只要产量达标不出纰漏,管事哪怕不在元锦房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