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侄儿邱瑞,我连见都没有见过。”
“没有做过的事情,你让我如何承认?”
“那好,假如真如你所说,是我二叔花钱请你侄儿来杀我,我昨晚不在翠云谷,你侄儿失踪一事,应该也赖不到我头上来吧?”
说到这里,沉牧脸现痛心之色道:“只是我万万没想到,我敬爱的二叔,竟然花钱买凶杀我。”
“若不是我昨晚心血来潮留宿暗香坊,恐怕已经是遭遇不测了。”
看着沉牧始终装傻充愣,邱明远不置可否,反正他已经笃定此事和沉牧有关。
不过他此行交谈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如果真如沉牧所说,他对这一切并不知情,那自然是最好。
可若是这一切都是沉牧主导,他刚刚那番话,也释放了善意,并表明自己只是听邱瑞所说,他并未参与此事的谋划。
总不能因为他只是从邱瑞那听说了此事,没有出言阻止他,就要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吧?
可惜,沉牧更相信邱瑞在临死前,所交代的一切。
没找他清算,只是因为目前实力还不够。
“沉兄弟,既然你对这一切都不知情,那就当我刚刚那番话,都只是臆测吧。”
邱明远笑着说道:“我还有事在身,就先告辞了。”
“好的。”
沉牧点头,笑着道:“不过还是感谢邱执事告诉我这些,若不是邱执事,我还真不知道我二叔竟然会对自己的侄儿下此毒手。”
“呵呵,告辞。”
邱明远抱了抱拳,转身离开。
“邱明远,待我晋入沸血七重,此事才能彻底了结
,,望着邱明远离开的背影,沉牧目光闪铄,心头暗道。
他深知邱明远刚刚所说的一切,无非是得知沉宏一家三口暴毙在家后感到畏惧了。
只是这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你想参与就参与,当情况于你不利时,就想说句都是误会,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如果不是他隐藏了修为,恐怕昨晚就会惨死在邱瑞手中
直到邱明远消失在视线里,沉牧才转身折返。
“沉老弟,那家伙找你有什么事?”
看到沉牧回来,韦博不由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
沉牧笑道:“邱瑞昨晚在翠云谷失踪,想问问我是否知道些什么线索。”
“我昨晚在暗香坊,哪知道他侄儿去哪了?”
“原来是这样。”
韦博尤疑的看了邱瑞一眼。
他可是知道,沉牧是后面才去的暗香坊。
在去暗香坊之前,他莫非和邱瑞之间发生了什么?
见韦博目光暗含深意,沉牧倒是没多说什么。
和韦博道别后,沉牧重新回到自己的竹棚,再次展开修炼。
几天后,沉牧告假去了一趟县衙,雇人将沉宏三人的尸体拉出城,随便找了个地挖坑就给埋了。
接着折返县衙,将沉宏的宅院完成过户,安排牙行进行售卖,标价六十两银子。
虽是凶宅,但这远低于市场的价格,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成功吸引客人将其购下。
完成过户后,沉牧特地去了一趟安葬前身父母的坟头拜祭。
“娘,二叔欠咱们的六十两银子,孩儿已经替您讨回来了,您泉下有知,也能暝目了。”
“爹,孩儿把二叔送下去陪您了,您在泉下好好教育他
”
“爹,娘,孩儿会好好照顾自己,您俩尽管放心。”
对着沉宁和林菀的坟莹,沉牧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他融合了前身的记忆,这一世沉宁和林菀自然就是他的爹娘。
做完这一切,沉牧便再次折返翠云谷,重新恢复了以往平静的日子,日出修炼,日落而歇。
转眼间,便是两个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