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用了这块滚石作为武器
”
就在这时,一名捕快领着一名老头走进院子。
“刘仵作,您老可算是来了,大家伙都在等你呢。”
看到老头,王茂不由说道。
老头此时上气不接下气,闻言翻了个白眼,不满道:“王捕头,老朽这一把老骨头,真经不起折腾了啊。”
“你就不能叫人去请李仵作吗?”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未曾习武,哪能象你们一样,一天天精力充沛的像头牛一样?”
王茂嘴角一掀,轻笑道:“刘老,您消消气,但凡死者是其他人,我都不会请您老出马。”
“实在是死者身份特殊,才不得不请您老过来查验伤势,避免错判案情啊。”
“身份特殊?”
刘仵作闻言,心头不由一动,看向三具尸体。
“这是?”
刘仵作老脸一变,失声道:“他是沉宏?”
“不错。”
王茂点点头,叹道:“真是没想到,白天还好好的,晚上他就已经惨死在自己家中。”
“同为衙门中人,此案必须得差个水落石出,否则如何给沉宏一个交代,如何给衙门一个交代?”
刘仵作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面色凝重的上前,仔细检查三具尸体的伤势。
“沉宏的妻儿,都是被一刀毙命,凶手应该是一个擅于用刀的家伙,手上有勒痕,生前应该是被绳索绑住————”
“沉宏前胸后背各中一刀,不过都尚未致命,真正将他一刀毙命的,是这从后背贯穿前胸的一刀。”
“不仅一刀刺穿沉宏胸腹,还特意拧转刀刃扩大战果,这一刀极其凌厉致命,明显是存了必杀之念。”
仅仅用了一盏茶的功夫,刘仵作便将三名死者的伤势查验完毕,并快速给出了结论。
王茂闻言,皱眉道:“刘仵作,你如何看出沉宏身上这致命一刀,是从背后贯穿胸腹,而不是从胸腹贯穿后背?”
刘仵作嘿嘿一笑,自得道:“王捕头,你是使剑之人,自是会有这种疑惑。”
“你仔细看看死者最后的死状。”
“如果死者是被刀刃从前胸贯穿,那死后的姿势应该是后仰,但现在他却是前倾。”
“还有一点,通过伤口来判断,刀刺穿死者胸腹后,后背的伤口和前胸的伤口有所不同,前胸被刀刃豁开
“”
“依老夫推测,这致命一刀,沉宏是猝不及防的,极有可能是他为了去救妻儿,才导致他背面朝向凶手,被凶手有机可乘,趁机递出这致命一刀。”
听完刘仵作的分析,王茂皱眉道:“那按照你的意思,凶手莫非是两个人?
如果仅有凶手一人,沉宏正在和他缠斗,沉宏又何须赶去救妻儿?”
“嘿嘿,这个老夫就不知道了。”
刘仵作嘿嘿一笑:“老夫只负责检查伤势,至于具体的案子调查,应该是你王捕头的事情。”
接着他告辞道:“好了,既然伤势已经检查完毕,老夫得赶在宵禁前回去睡觉了,若是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那把尸体抬去仵作房,明日再作细致检查,不过大致情况就是先前老夫先前所说”
“辛苦刘仵作了。”
王茂点点头,接着看向一名捕快,吩咐道:“严佑,你送刘仵作回去。”
“是!”
严佑应声,领着刘件作走出客厅。
看着刘仵作远去的背影,王茂不由陷入了沉思,似是在推敲案子的大致经过o
“大人,您觉得这会是仇杀,还是谋财害命?”
魏文瀚试探性的问道。
迎着一众捕快的目光,王茂幽幽道:“仇杀!”
听到王茂的这个推断,在场捕快皆是面露不解之色。
康泽不由道:“大人,您是如何看出来的?”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