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自己面前蹦跳的小杂种。
可因为顾忌妻儿,让他遭受了极大的掣肘,沸血七重的修为大打折扣。
“不行,必须想办法,先将鸣儿和媳妇安顿好,否则这样下去,我迟早被拖死。”
陷入被动挨打的沉宏,不禁开始思考破局之法。
想要宰了这小杂种,就必须没有顾忌,否则就只能持续陷入被动。
在躲避沉牧手中挥舞的长刀时,沉宏不由看向不远处的滚石,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不由一亮。
沉宏开始拽动绳索,持续躲避沉牧攻击的同时,有计划的朝着滚石方向挪动。
直到他来到滚石旁,突然对沉牧发起攻击,迫使他抽刀回防。
借着虚晃一拳的功夫,沉宏脚下用力揣向滚石,向着客厅内地面竖立的长刀撞去。
“哗啦!”
滚石撞中李玲身下的长刀,成功将其撞倒。
沉宏见状,心头不由一喜。
接下来只要再想办法将沉鸣身下的长刀撞开,自己就再无掣肘。
那一刻,便是自己宰了这个小杂种的时候。
沉牧心头不由一沉,暗骂自己大意。
“幻影斩月!”
沉牧再次抬手一刀斩向沉宏,攻势愈发凌厉,不给沉宏任何找外物击倒另一把长刀。
沉宏继续避让,同时在试图查找可乘之机。
可惜周遭已经空无一物,根本无法再故技重施。
不过他马上象是想到了什么,侧身避开沉牧一刀的同时,右手深入怀中取出一粒碎银,屈指一弹掷向客厅。
“哼。”
然而那块碎银还未飞出多远,沉牧冷哼一声。
“锵!”
他手中绣月拧转,中途将那块碎银拍飞出去。
沉宏见状,面色不禁有些铁难看。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双方就会攻守易型!
“二叔,你觉得同一个错误,我还会犯第二次吗?”
沉牧冷笑一声,手中绣月突然裹挟一轮半圆残月,出刀速度骤然暴增数倍。
到了此刻,沉牧终于是展露出真正的獠牙,动用熟练度达到小成的破军刀法,直奔沉宏脖颈斩去。
“马革裹尸!”
“不好。”
看着这快若奔雷一刀,沉宏面色剧变,浑身汗毛在此刻都竖起。
在生死危机下,沉宏身形强行后仰,避开对方这一刀划破咽喉,但还是被沉牧顺势一刀划中胸膛。
“刺啦。”
沉宏胸前衣袍碎裂,被划出一道长达五寸的刀口,皮开肉绽的同时,鲜血瞬间爆涌而出,染红他身前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