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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那挺好的,反正今晚我和你爹,终究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出门。”
沉牧笑了笑,一记手刀将他也拍晕了过去。
“接下来,就是等二叔回来了。”
看着地上人事不知的二人,沉牧从腰间取出提前备好的绳索,嘴角掀起森然的弧度,开始快速在家中布置起来。
大概半个时辰过去,沉宏一脸阴沉的折返回家。
沉宏敲响房门,大声道:“媳妇,快来开门。”
“门没关。”
院子里,传来沉牧幽幽的声音。
听到这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沉宏心头不由咯噔一声,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奋力推门。
院门推开,抵住院门的石头也在此刻滚动。
当石头滚动到一定程度,被石头压住的绳索,也在快速滑落。
这时候,随着院门打开,沉宏终于是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李玲和沉鸣都被吊在客厅的半空,手脚都被反缚在后背,嘴被布堵着,同时两人身下各竖立一柄长刀,绑住两人的绳索绕过上方房梁,一路延伸至院门口,被一块滚石压住。
随着他推开院门,滚石开始转动,改变本是静止的状态,被吊在半空的李玲和沉鸣突然急速坠落。
李玲和沉鸣早已经醒转过来,但双手双脚都被捆住,根本没办法作出任何动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下方长刀在眼中急速放大。
死亡危机笼罩全身,两人皆是发出急促的呜呜呜声。
沉宏面色大变,不过他眼疾手快,在二人坠落离刀尖只剩数寸距离时,快步上前抓绳索,重新维持静态局面。
李玲和沉鸣看到这一幕,齐齐松了一口气。
只要再慢上片刻,两人都得惨死在刀下。
“小杂种,你想干什么?”
沉宏一脸铁青的看向站在客厅里的沉牧,怒声道。
他后退几步,拉动绳索,将沉鸣和李玲重新拉上半空。
“干什么?”
沉牧轻笑道:“难道侄儿布置的这一切,还不明显吗?”
“祸不及妻儿。”
沉宏面色难看道:“雇凶杀你的是我,和他们无关,你有本事尽管朝我来!”
“二叔,怎么到现在你还分不清出状况?”
沉牧失笑道:“侄儿修为低微,若是不拿二婶和堂弟当人质,又岂是二叔的对手?”
“你真卑鄙!”
沉宏面色铁青,沉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沉牧笑道:“今晚侄儿过来,就是想和二叔赌一场!”
“赌一场?”
沉宏沉声道:“赌什么?”
“当然是赌你我二人的命。”
沉牧握住手中绣月,目中浓郁的杀意,在此刻几欲凝成实质。
“赌命?!”
沉宏闻言一怔,接着立即反应过来。
沉牧故意调虎离山,就是为了借他的妻儿作为人质,通过这种方式让他投鼠忌器,强行拉低他的战力。
现在他需要时刻保持绳索不能脱手,否则客厅里被吊在半空的李玲和沉鸣,就会被地面的长刀直接贯穿。
“小杂种,你这个计划确实不错。”
沉宏目光凝重,劝说道:“不过我拥有沸血七重的修为,就算是站在这里任你攻杀,你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你若就此离去,今晚之事二叔可以既往不咎,如何?”
今晚之事既往不咎?
那是否说明,针对他的杀局还是依然会持续下去?
沉牧心头冷笑,自己这二叔还真是把自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啊。
“不如何。”
沉牧摇了摇头,缓缓道:“侄儿今晚过来就已经打定主意,今天晚上,注定你我二人,只有一人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