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看那个小杂种,以前天天早出晚归去砍柴,一天赚的钱也买不起咱们桌上这顿饭。”
沉鸣闻言,不由好奇道:“娘,我听别人说,咱爹能当上捕快,是大伯殉职后没领抚恤金,才让爹补上的缺,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咱们给钱补贴大伯家了吗?”
“当然给了。”
李玲闻言,面色闪过一丝不自然。
沉鸣似是想起了什么,冷笑道:“我这半年好象一直没遇见那堂哥了,下学路过他家,发现他家住着一个外人,真是没想到,他不务正业也就算了,竟然能把大伯留下的宅子也给卖了,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要卖宅子关你什么事,哪来的这么多话,快点吃,吃完去复习今天夫子教的功课。”
李玲不满的催促道。
“哦。”
沉鸣快速吃完饭,说道:“我吃饱了,先回房了。”
待沉鸣离开,李玲不由看向心事重重的沉宏,压低声音问道:“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事情怎么样了?”
沉宏收起发散的思绪,说道:“昨晚我那朋友的侄子已经晋升沸血四重,应该就是这两天,就会传来消息了。”
李玲担忧道:“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吧?”
“意外?”
沉宏冷笑道:“那小杂种现在不过沸血三重,能出现什么意外?”
“我那朋友的侄子,已经把柴帮的破军刀法修炼入门,这刀法极具杀伐,歹毒异常,稍有不慎就能一刀毙命,拿来对付那小杂种,已经是杀鸡用牛刀了。”
听完沉宏这番话,李玲放心不少,喃喃自语道:“不出意外就好。”
“砰砰砰!”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被人敲响,沉宏和李玲同时一惊。
李玲眼睛一亮,惊喜道:“会不会是来消息了?”
“有可能。”
沉宏点点头,两人一同起身走出客厅。
“吱呀。”
院门被沉宏打开,门外站着一名八九岁的孩童。
“你是?”
沉宏眉头微蹙道。
“请问你是沉宏吗?”
孩童上下打量沉宏一眼,出言问道。
“是我。”
沉宏点点头。
孩童道:“有个人让我给你带一句话,你委托办的事已经办好了,让你去一趟云龙酒楼的黄字号包厢,他就在那里等你。”
办成了?
沉宏和李玲闻言,脸上皆是一喜,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云龙酒楼的黄字号包厢吗?我知道了。”
沉宏点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几枚铜钱递了过去。
“谢谢。”
孩童接过铜钱,美滋滋的离开了。
沉宏看向李玲,说道:“我得去一趟云龙客栈确认消息,你就在家里等着。”
“我知道。”
李玲点点头,叮嘱道:“路上小心,一定要确认是不是那小杂种。”
“这还用你说?”
沉宏说完,便出门往云龙酒楼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