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拎着酒葫喝了一口,不禁感叹道。
倒也不全是自己的努力沉牧笑道:“老弟家境贫寒,除了勤修苦练,别无选择啊。”
郭锦川闻言,不由好奇问道:“沉老弟,你为何不参加此次调查偷摘元桑葚之人的线索,只需一条线索,就能领到一百两银子,能让你维持数月修炼资粮”
沉牧失笑道:“现在已经过去五天了,可有镇守者查到相关线索?”
“与其浪费一个月时间,还不如拿来提升自己的血气。”
“只要我能再提升一重,每月能领到的薪俸就能提升不少,这不比查案轻松多了?”
郭锦川闻言,却是摇头道:“沉老弟,许多镇守者借着调查线索之名,实则是在城内吃喝嫖赌罢了,你当他们真想调查线索呢?”
“不过是借此机会给自己放个假,毕竟在这翠云谷,除了这一大片的元桑田,可没啥好玩的节目。”
沉牧沉默片刻,笑道:“人各有志。”
如果没有武道树,沉牧或许也会象那些人一般沉沦。
可正是因为自己有希望踏足武道之巅,得证永生,沉牧才不愿白白浪费这个得之不易的机会。
郭锦川闻言,面色复杂的看了沉牧一眼,感叹道:“是啊,人各有志。”
有人闻鸡起舞,有人贪恋温柔乡,有人星夜赶科场。
无法说谁对谁错,这短短的一生尽兴便可。
沉牧看向郭锦川,笑问道:“那郭大哥呢,为何会留守翠云谷?”
“我?”
郭锦川闻言一怔,旋即苦笑着摇头道:“不提也罢。”
就在这时,远处两道身影,朝着沉牧所在的竹棚方向走来。
“郭锦川,想要找到你可真不容易啊。”
两人皆是穿着柴帮帮众的服饰,此刻看到竹棚上的郭锦川,其中一人阴恻恻的笑道。
“屠川,曹兴阳,你们怎么进来的?”
看清两人的面容后,郭锦川面色陡然一变,失声道。
看着郭锦川失态的模样,沉牧眉头微蹙,不由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
这两人皆是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虽是穿着柴帮帮众的服饰,但却极其面生,以前从未见过,似乎并不是翠云谷的镇守者。
“怎么进来的?”
屠川嘿嘿冷笑道:“只要有钱,自然就进得来,你不会以为躲在翠云谷,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吧?”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曹兴阳冷冷道:“郭锦川,距离规定的期限,你已经超了十五天,按照之前约定,每逾期一天,就得按本金一个点缴纳利息。”
“你借了二百两银子,现在应该还二百三十两银子,还钱吧。”
一旁沉牧闻言,面色有些古怪。
合著郭锦川留在翠云谷,是为了躲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