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他们家和铺子失窃都是苏宴昔联合掌柜的监守自盗,后偷了官银塞进他们家,栽赃陷害,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现在他们家以前的掌柜,全都聚集在这儿,还一口一个东家的称呼苏宴昔,这就是证据。
沉鹏杰这时候连他需要苏宴昔的解药都顾不得了。
一口气就跑去了沉家。
他把东叔等人的事情跟沉家人一说。
沉家人顿时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沉洪兴一巴掌拍在家里唯一一张瘸腿的四方桌上,“白眼狼!真是白眼狼!早知道她是这样的白眼狼,就应该把她扔进尿痛里溺死!”
沉鹏程咬牙切齿的站起来道,“爹,咱们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咱们找他们去!”
沉鹏行冷哼一声,“大哥,你说得轻巧,你找他们能怎样?
你觉得苏宴昔会承认偷盗并且栽赃陷害我们家,还是那些掌柜会承认监守自盗?”
沉鹏程这时候本来就满肚子怒火。
再加之他跟沉鹏行兄弟俩从来不对付,现在沉鹏行驳了他的面子。
他气得当即抓起了沉鹏行的衣领子,“沉鹏行,你个孬种!
咱们家被她害得这么惨,你连去找她都不敢,你个窝囊废!”
沉鹏行从沉鹏程手里挣脱出来,愤恨的盯着他,拳头捏的咔嚓作响,“呵,大哥,你不是孬种,你去找她去啊!”
沉鹏程看着沉鹏行脸上的嘲讽,被愤怒冲昏了的头脑霎时清醒了两分。
身体本能的升起一股恐惧。
流放这一路,他真的被苏宴昔收拾怕了,想到苏宴昔,他都不自觉的有些打颤。
但看着沉鹏行勾着唇角的嘲讽模样,他咬了咬牙。
他要是不走这一趟,岂不是让老二看笑话?
那他这个大哥的面子还往哪儿搁?
他挺了挺胸膛,“我去就去!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窝囊废!”
“呸!”
沉鹏程朝沉鹏行啐了一口,当真便大步往外面走去。
沉鹏杰赶紧跟沉洪兴两口子说道:“爹、娘,这件事你们赶紧想想办法,我先回去。
不然被苏宴昔发现了,她肯定又不给我药了。”
沉鹏杰说完,也忙不迭的走了。
沉鹏程憋了一口气,直接冲到了苏家门口。
但就在他要进苏家门的时候,突然便觉得腿肚子有些转筋,脚好象有千斤重,怎么都提不动了。
就在他尤豫着要退回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爹,你怎么来这里了?”
沉鹏程回头便看见沉士明。
他赶紧朝四下看了看,发现只有沉士明一人,李婉枝并没有跟着。
他立即把沉士明拉到了隐蔽的墙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