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显年过五旬,身着囚服,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惊恐,坐在审讯椅上,手脚被铁链锁住,面前的案上摆着他的亲笔暗账、密信、行贿名录。
大理寺卿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周显!你身为江南盐运使,执掌江南盐铁大权,却勾结宗室、盐商,走私盐铁,偷逃国税,欺压百姓,罪证确凿,你可知罪?”
周显浑身发抖,不敢直视,嘴硬道:“下官……下官无罪!那些账册、密信都是伪造的!是有人陷害下官!”
沈惊寒大步走入审讯室,玄色身影带起一阵寒风,惊鸿刃“哐当”一声拄在地上,寒芒闪烁,他居高临下看着周显,声音冰冷刺骨:“伪造?暗卫在你书房夹壁中搜出暗账,在你卧室枕下搜出密信,在你家地窖搜出赃款,二百一十三名灶户、船夫、脚夫指证你,你还敢说伪造?”
他抬手,影一将周显的亲笔供词底稿递上:“这是你在江南被抓时,亲笔写下的供词,按有你的指印,你敢不认?”
周显看着指印,脸色瞬间惨白,瘫软在椅子上,再也无力辩驳。
沈惊寒冷声道:“我再问你,豫亲王是否为幕后主使?是否参与分赃?是否为你打点京城官员?”
周显颤抖着点头,泪水鼻涕横流,痛哭认罪:“是……是豫亲王!他是幕后东家,所有走私都是他谋划的,我只是听命行事,分赃的银两,他占四成,我只拿一成,求大人饶命!求殿下饶命!”
书吏飞速记录,周显签字画押,第一名人犯认罪。
第二审讯室:审讯江南三大盐商张万财、李聚宝、王富贵。
三人皆是富商打扮,即便身陷囹圄,依旧带着铜臭味,面对账册、密信、人证,起初还想狡辩,可当沈惊寒将他们囤货的私盐、生铁搬到审讯室,将他们售卖私盐的流水账念出,三人瞬间崩溃,逐一认罪,供出与豫亲王、盐运使勾结的全部细节,与周显的供词完全对应。
第三审讯室:审讯豫亲王三名亲信(管家、长史、护卫统领)。
这三人是豫亲王的贴身心腹,知晓所有内幕,起初仗着宗室庇护,拒不认罪,闭口不言。
沈惊寒将从豫亲王别院搜出的私账、分赃名录、密信底稿扔在他们面前,冷声道:“豫亲王早已被禁军软禁,自身难保,你们还想替他顶罪?这些账册上,有你们的亲笔签字,有你们领取分赃的记录,人证物证俱在,拒不认罪,即刻处斩,夷三族;认罪指证,可从轻发落,保全家人。”
三人对视一眼,深知大势已去,为了保全家人,终于松口,将豫亲王如何谋划走私、如何派人打点京城官员、如何藏匿赃款、如何压制江南百姓的全部事实,一一供述,供词与盐运使、盐商的供词、物证完全吻合。
至此,人证、物证、供词、账册、密信、赃款、赃物,七条证据链完全闭环,江南盐铁走私案铸成铁案,涉案人员、涉案金额、作案手法、分赃比例、官场勾结,全部查清,无一遗漏。
酉时,沈惊寒带着厚厚的《盐铁走私案审结卷宗》,返回长信宫,向赵长信回禀查案详情。他将卷宗放在案上,逐页为她讲解,从密信破译到账册核算,从审讯过程到证据闭环,每一个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生怕她有半分疑惑。
赵长信翻看卷宗,看着确凿的罪证,看着涉案官员的名录,凤眸微沉,却依旧沉静:“查得很好,铁证如山,明日朝堂,便可当庭审结,肃清官场,安抚百姓,改制盐铁。”
沈惊寒坐在她身侧,为她递上一杯温热的荷露茶,语气温柔:“明日朝堂,我站在你身侧,谁敢质疑证据,谁敢偏袒宗室,我便拿出全部物证,让他哑口无言。你不必忧心,一切有我。”
他的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力道坚定,从头到尾,他的守护、他的付出、他